“八旗佐領與旗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首要的忠心二字,我就不再過多敘述。
“于各人品行上,本朝禁止官吏賭博、女票女昌,還請諸位牢記,也要約束家人。因為我是學醫的,這里再加一條,不得去碰阿芙蓉、道家仙丹之類的。色、賭、毒三者,迷人心智,沾者動輒毀親滅祖,就連家人都照顧不好了,又何談為朝廷分憂呢與這三者相比,字畫珠寶、蛐蛐公雞、美食佳釀,都不過是小疾罷了。”
果然,好色、抽大煙,柯起航連踩八爺兩個雷點啊,就差賭博了。
“謹遵八爺教誨”眾人齊聲高喊,用音量表達了他們跟“黃、賭、毒”決裂的態度。
因著柯起航的引子,好好一場給八爺新婚道賀的儀式,變成了訓話會。云雯心里有些愧疚,專門給這些佐領的回禮中捎帶了好果子好茶和每人一根羊腿。
滿丕和納穆科草草吃了些醬牛肉填肚子,就帶著八爺的信物去城外逮人去了。
按照小八爺的意思,他還在新婚中,不想大張旗鼓換佐領,但是證據稍縱即逝,總要先抓了現行,控制了人證才好。就先將人以做客的名義關在府中,口供簽字畫押,則將來是處置也好,拿捏也罷,都有依據。
最重要的是,滿丕是康熙老爹的人。事情先讓皇帝爹知道,但凡里面有什么不妥當也有老爹幫忙兜底。
處理完了連佐領會議都不來的刺頭兒,就輪到了祝家的廢物叔侄。“你二人身體有些虛胖啊,恐怕于歲數有礙。不如在府中多住兩天,跟著姚循之鍛煉一二。”
祝秀的白饅頭臉一下子就皺成了包子。“鍛鍛煉”
祝鐘的黃饅頭臉也成了個黃包子。“我我們家中還有事。”他難得說了個長句子。
“哦有什么正事說來聽聽”
祝鐘閉嘴了。叔侄兩個被家丁帶下去的時候仿佛兩顆茫然的土豆。
佐領們散得差不多了,于成龍臨走前還關心了一下姚法祖一個小年輕能不能搞定祝家叔侄。也不知姚法祖是如何說的,于成龍走之前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對于不近人情大清官來說已經是難得親切的表示了。
“辛苦了吧。”小八爺拉起小媳婦的手,“這些人就是不省心。快換身松快的衣裳,我帶你去附近逛逛,你是想去茶館聽說書呢,逛成衣珠寶鋪子呢,還是看風景呢”
“何必跑這么遠”云雯抿嘴笑,“光這府里的楓葉還沒有看膩呢。”
小八爺點頭“也好,都聽你的。”
他們手拉手從楓葉亭出來,就撞見姚法祖提著羊腿過來。“哎呦,這給個生羊腿可怎么辦我又沒帶廚子過來。”
“那便讓府中的廚房幫忙煮了,多大點事兒。”小八爺順嘴道。
隨著他的話音,就有小廝過來接了那根羊腿。
姚法祖大爺一樣將雙手往腦后一叉“我喜歡紅燒的,加點辣子。”
小廝“哎。”
“八爺,八福晉,等會兒一起吃羊腿啊。”
小八爺琢磨著,怎么省晚飯錢的方法又增加了呢
“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