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饅頭差點原地升天“不要啊”他太苦命了,他就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紈绔,為什么如此簡單的夢想實現起來卻如此艱難。
“秀兒,哥哥要走了。”姚法祖突然說。
咦祝秀仿佛久居黑暗又遇陽光,眼神都帶上了希冀,就連腦子都好使了兩分“姚參將要回福建了嗎也是,那兒還有部下等著您呢。那我”
“多弼會監督你每天扎馬步的。”小八爺殘忍宣布,斷絕了祝胖胖最后的希望。在祝秀的心里,多弼跟姚法祖一樣殘酷無情惡趣味,堪稱八貝勒門下的牛頭馬面。
“砰。”祝大饅頭落回地面,攤成了一張白面餅。
小八爺和姚法祖都樂了。祝秀真的是個老實孩子,這些天鞭子抽著,嚎著哭著抖著,然而每天半小時的馬步和一百下打拳,卻是不折不扣完成下來了。
可能是膽子太小,別說反抗了,連逃跑都沒想過。祝秀唯有的掙扎,就是將他的黃胖胖叔叔祝鐘也拉下水,來了個有難同當。不過最近祝鐘被人壓著去找祝家祖宗的鑄炮記載去了,于是抖著肥肉扎馬步的又變成了祝秀一個人。
改變精氣神是沒有那么容易的,祝秀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剛剛從康熙那里領了查封鴉片這樁差事的小八爺,則忙著跟姚法祖商量出差的事兒。
“根據目前的口供和地方的報告,鴉片煙館主要分布在東部沿海地區。”八貝勒手指著桌上的地圖,跟小伙伴說,“京畿、天津的煙館已經肅清;盛京皇阿瑪已經派了人去,龍興之地的老姓兒和蒙古人不容易搞定,得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咱們這回出京,目的地主要兩塊。”
“江南與兩廣。”姚法祖接口道。
從小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就是默契,哪怕中間分開過一段時日,思路重新連接起來也依舊順滑。兩人一起對著地圖研究,將代表目標的小紅點連起來做了個一筆畫,自京城開始,到廣東府為止,如此就是一張路線圖。再對照著煙館的交貨日期擬定了行程。
“那我隨八爺先到蘇杭,后在泉州與八爺分別。”姚法祖離開福建水師已經三個月了,再不能拖延在外面了,但另一方面,他也擔心著小伙伴。“鴉片自澳門、廣東入境。此處乃內陸煙商亢氏的大本營,又有心懷不軌的葡萄牙商人,十三行地頭蛇一樣的龐然大物,未必沒有參與其中。八爺”
“無礙。”小八爺將畫好的簡易地圖卷起來,放進袖筒中,笑道,“文有于成龍,武有滿丕將軍,都是可信之人。即便怕背后有權貴搗亂我這回還帶上了十弟呢。”
小八爺原本跟康熙的申請是,他想帶著老九和老十一起去。老九喜歡行商,對于大名鼎鼎的外貿港口廣州向往已久,再加上他的西洋語說得好,隨著去那里更是能有幫助。至于老十,十阿哥胤俄的出身擺在那里,正好能夠威懾那些宵小背后的保護傘。比家世背景還有誰能夠比流著愛新覺羅和果毅公鈕鈷祿氏雙重嫡系血脈的老十更有家世背景呢
不過康熙在思考了片刻后,并沒有答應小八爺的全部請求。“難為你還能找到這些借口,替他們兩個不成器的蹭功勞。”皇帝爹一秒就說破了小八爺的真實意圖。
他這點小心思沒能瞞過皇帝爹的眼睛,小八爺只能老實承認。“九弟十弟馬上就到了成婚的年紀了,但寸功未立,就連塞外和陵寢都跟去得少,這樣子皇阿瑪也沒法名正言順地賞他們爵位,出去開府、福晉過門也不好看。”
康熙心說我拖著不給底下的這些封爵,還不是給你們前面這幾個一波封了太廢銀子嗎你小子對弟弟們倒是好,就沒想過老子兜里沒錢了嗎不過心里想歸想,想要康熙親口承認皇帝沒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于是萬歲爺只能坐在龍椅上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