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到葛爾丹,那可真是陰魂不散的一家伙。都被侄子策妄阿拉布坦投了老家了,不回去打一場轟轟烈烈的叔侄內戰,反而依舊對外蒙的土地虎視眈眈。
不過眼下的形式相比康熙二十九年的時候已經好了許多了。葛爾丹失去了老家的補給不說,就連北邊的都態度曖昧了起來,不再一味支持他了。
被宜妃治愈了心靈的康熙爺辦起政務來也神采奕奕。“車凌紥布自來歸,俄國使團那邊可有什么說法”
這天理藩院的一把手納蘭性德休沐,在御前行走的是安遠伯衛明參。帥氣的小伯爵一步上前“臣等前幾日便收到了細作的回報,使團內部并不關注車凌紥布一族的去留。其逃難而去,手頭拮據,還為了爭搶食物與俄人起過沖突,因此甩掉了這么個不安定因素,俄人還慶幸呢。”
真是心情好了做什么都順。
康熙笑著指示道“喀爾喀如今乃大清子民,子民在友邦惹了麻煩,朕不得不表示一二。就讓造辦處多造些精美瓷器,五彩絲綢一類的物件,送給沙皇賠罪吧,也好彌補他們的損失。”
康熙比他的后輩皇帝精明許多,賠銀錢是不可能賠銀錢的,割地更是做夢,但奢侈品大大的有。
衛明參領會皇帝的意思,恭敬答應。
“圖案、樣式這些細節,你多多詢問尊夫人的意思。朕與俄人不相熟,但與其問那些法國來的傳教士,自然是尊夫人對俄國宮廷的喜好更加了解的。”
滿大清能讓康熙用“尊夫人”來形容的女性不多,瑪利亞女公爵是其中最年輕的一個。
衛明參與有榮焉,拍胸脯保證能將差事辦好。必要的話,他可以親自跑一趟景德鎮。
交代完外交的大事,萬歲爺又關心了一下內政的大事。“今年是大比之年,秋闈便如往常一般定在八月。科舉事關朝廷選拔人才,不可謂不重大,如今已是五月,該令各省核實考生人數,修葺場地。各地主考官的推舉,爾等也擬折子上來。”
眾人紛紛應道“嗻。”
三年一次的科舉會占走朝廷上下不少人的時間精力,今年秋天基本就圍繞著這么一樁事情轉了。某些人有心拿大阿哥和太子之間的爭斗再做做文章,也得落腳在科舉上。
皇上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
得看了今年各省主考官出來,是索額圖一系的人多,還是明黨故人的人多了。
一個代父祭祀過華山的大阿哥,這若是還被默許通過科舉收攏朝中新銳,那天可真要變了呀。哪怕納蘭性德再怎么做孤臣,也難以阻止大千歲黨重組起勢。
大阿哥也不是非要靠著納蘭家的,如今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的娘家可是車馬絡繹不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