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爺朝周平順使了個眼色,后者點頭跟了上去。待八爺又問了一個賣菜阿婆和一個賣蛋阿婆之后,他就回來了。“打聽清楚了,這老頭在從前鄭氏占領福建時賣過私鹽,官府也知道,不過畢竟不是本朝的事兒,才放他一馬。但他運氣不好遇上個好賭的兒子,將家產敗光了,如今年紀一大把了還在走街串巷。鹽也嘗了,就是普通的私鹽,質地相比官鹽粗糙些,但不至于要人性命。我買了些樣品,回去喂給狗試試毒性。”
八貝勒點點頭,看著周平順收起了那包食鹽。他剛剛看了一圈,除了頗有見識的私鹽老頭外,還有兩人在賣鹽,而其中一人駕著一輛馬車,他不光光是賣鹽,還賣醬、醋、大料、茴香。生意做得大,應該不僅僅是做“封鎖三村”的生意。那就大概率不是鹽上出了問題。
“守在村口的衙役,也是給了重金么”八貝勒問沈縣令,“這些衙役可有身體不適”
沈縣令喊了站崗之人過來,是個中年漢子,額頭被太陽曬出了汗,但觀其氣色并沒有什么病癥。“你守在此處多久了身體可有不適”
中年衙役許是神經粗,憨憨地搖了搖頭“縣太爺告訴俺們,只要不吃村里的東西就不會染病。俺好著呢,在這里輪班兩個月了。”
那就是從封村開始就在這里了,至今沒有異狀。小八爺深吸一口氣,對看守的衙役們道“將路障搬開,我們進村。”
衙役們乍一聽了還在愣神,他們能認得沈縣令,才沒將這群夏天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趕走。沒想到領頭這個人還命令起他們來。
“都愣著干什么府城的大人來查三村的疫病,還不快讓開”沈縣令喝到。
衙役們這才回神,帶著幾個鄉勇抬動路障,露出一人寬的縫。
小八爺深吸一口氣,帶頭鉆了過去。
他這次出來沒有帶小白熊本體,雖然遠程也能將環境信息提交給小系統掃描,但大約有十分鐘的延遲。剛剛在外面磨蹭了這許久,就是在等衙役和小商販的信息回來。憑他的醫術,沒有看出這些人有什么異常;果然系統返回的結果一樣,除了老人的免疫力略低外,沒有掃到任何值得關注的問題。
這次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