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策妄扎布小親王是個不容易上頭的,堅決不肯當支付高價的韭菜,那他自己放棄了那只鷹,最后鷹歸了科爾沁兩個小王爺,也是大家不能置喙的結果。
至于為什么不讓用摔跤這樣的傳統方式解決呢因為八貝勒覺得無論是拱白菜的豬對戰對面的小王爺,還是白豬的侍衛去對戰對面的“黑山”,勝負都沒有什么懸念。科爾沁人提出來的解決方法,完全是對他們自己有利的不公平的辦法。
果然還是直接用錢拍賣更公平啊。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用別的。
結果八貝勒盤算得好好的,策妄扎布這頭豬豬他不按常理出牌啊。“八爺,我出一百兩,你出五百兩,我們兩個六百兩,就勝過他們了。”
八爺笑容逐漸消失jg
“這小子有哪里不對吧”他問小系統,同時有些懷疑人生。
系統“宿主,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葛朗臺性格了。”
“哥什么什么哥”
“就是吝嗇鬼。什么都想占便宜。”
八貝勒差點在識海空間中崩潰刷屏“你是說我妹妹要嫁給一個愛財如命的小氣鬼嗎是這樣嗎”
“冷靜點宿主。”小白熊在八貝勒府邸中翻了個身,讓后背也曬曬太陽。“至少他看上去沒有暴力傾向。”
“你可真是太會說話了龍龍。”八貝勒冷漠地掐斷了跟小系統的通信。他轉向策妄扎布,露出一個散發黑色氣壓的營業式微笑“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我出六百兩,這只鷹歸我了,也免去了幾位的爭執,可好”
最后八貝勒回家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個鳥籠子。到底他是皇阿哥,他要插手,無論是多么尊貴的成吉思汗的后代,都得低下頭做人。且八爺不知道,他當時那股殺過人的氣場開出來,連那黑山一樣的侍衛都不敢動彈了,又怎么會有人敢跟他搶鷹。甚至于等他離開之后,圍觀看熱鬧的人中還有癱倒在地的。
“乖乖,這就是天家的威嚴嗎”
“從前見八爺總在街面上,對下人也客客氣氣的。還好我從前沒有失了分寸。”
直面煞氣的策妄扎布小親王兩腿發抖,眼眶又紅了。“他剛剛是不是,欺負我”喃喃著說出這么一句話,策妄扎布小親王就渾身打了個哆嗦。“不,不會的。剛剛什么都沒發生。就是一個冤大頭用六百兩買了一只鷹”他游魂一樣地帶著手下往官驛方向游去。
話說八貝勒心情不好,回到了府中也沒有去正屋喝茶寫字開藥方,而是帶著籠子直奔某只小系統曬太陽的藥材園。云雯見他神色不好,也擔心地追在他身后。等到了地方,八貝勒就打開籠子的門。方才還無精打采的幼年海東青就跟突然充了電似的,在半秒鐘內奪門而出,一出籠子就朝上方直躥而去。
八爺目光一凝,內力外放,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形的氣浪,也朝上飛去,瞬間擊中海東青的右側翅膀。“嘰”那幼年期的猛禽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從高空滑落,它想要掙扎著在空中調整體位,再次騰空,下一道氣浪就不輕不重地擊打在它的左側翅膀上。“嘰嘰嘰”那只海東青更加凄厲地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