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書到底是他哪個女朋友放在他的書架上的
“這本書的想象力不錯,一個三歲的孩子就精通各國語言,五歲就可以國家部門,查探自己想要的信息,這個玄門大師牌面倒是比領導還大,為了救兒子直接出動了一個軍團的人”
戚妄覺得倘若玄門大佬能有這么強的力量,玄學界也不會式微了。
郝洋洋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吭哧吭哧地憋了半天后,方才說道“這種書不是我的”
身為一個猛男,他怎么會看這種東西
然而看著戚妄臉上的那種你不用說我什么都懂的神情,郝洋洋心里面便覺得越發憋屈了起來。
這日子真的沒發過了。
不過被戚妄這么一打岔,之前緊張的情緒便全都沒了,等到了晚上九點的之后,他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郝洋洋的臥室很大,那張三米的床擺放在靠窗的位置,他看到那張床后,腦子里面浮現出了一些不大好的畫面。
想到這里后,郝洋洋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他悄悄往旁邊挪了兩步,小腿靠到了旁邊的沙發。
他低頭看著水藍色的沙發,想到曾經在這上面的瘋狂,郝洋洋的臉色
更綠了。
他的臥室很大,擺放著的東西不少,然而郝洋洋這人有些花心,又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臥室里面擺放著的這些東西,很多都被他開發出了跟床一樣的用途。
郝洋洋玩兒起來的時候是花樣百出,之前交的女朋友都適應不了跟他在一起的生活,沒多長時間就分開了,從桃花鎮回來之后交的那個女朋友跟他最合拍,兩人浪到了一起去,不管郝洋洋想出什么玩兒法,她都可以配合。
兩人渡過一段很美好的時間,而這個臥室的各個地方也留下了兩人恩愛的痕跡。
那么一個各方面都跟自己合拍的女人,浪子郝洋洋是生出過跟對方過一輩子的心思,然而還沒有等這個心思發酵醞釀,他就發現了那個女孩的不對勁兒。
回想到過去的那些生活,郝洋洋的身體抖了抖,他突然覺得房間里面的溫度似乎下降了許多,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面浮現出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一股寒意從郝洋洋的心中升騰而起,此時他正靠坐在寫字桌上,面朝著房間的方向,可是他沒有看出房間有什么不對勁兒的,一切跟之前都是一樣的。
“錯覺,一切都是我的錯覺,是空調開低了,我沒事兒,我沒事兒”
就在郝洋洋嘀嘀咕咕地念叨著的時候,一只素白的手從肩膀處慢慢地爬了上來,落在了他胸口的地方,那白得像是發光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曖昧地轉著圈圈。
柔媚的聲音在郝洋洋的耳邊響了起來,他嗅到了一陣陣充滿魅惑的香味兒,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呼
郝洋洋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他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原本沸騰的熱血瞬間冷了下去。
這一幕何其熟悉,然而之前郝洋洋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害怕。
就算他是個浪子,可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浪的,可是之前的那段日子,他只要睜開眼睛,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郝洋洋僵硬地低下頭去,看著在自己胸口作亂的小手,腦子里面一片混沌。
他現在叫戚大師來行不行他的清白已經岌岌可危了,他怕在這么下去,他的身體就徹底被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奪去了。
然而就在郝洋
洋打定主意要開口叫人的時候,一只冰冷的小手卻落在了他的嘴巴上面,將他所有想說的話全都給壓了回去。
郝洋洋驚恐地發現自己現在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了,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噓親愛的,你從前不是最喜歡我的嗎你不是說要在我的身上永遠都不下來的嗎這才多長時間,你就把你說的話給忘記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那嬌媚的女聲之中多了幾分委屈之意,柔弱無骨的女人從他的身后繞了出來,如同水蛇一般一圈圈地纏住了他,到最后一張清麗至極的面孔出現在了郝洋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