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趁此機會殺了蘇培茂。
這個世界的靈氣消散的越來越快了,原本預計還
有三十多年的時間,可現在看來,怕是連二十年都無法支撐了,現在殺了蘇培茂雖然可以解氣,可是卻再難找出一個命格特殊,可以容納逆天丹的人了。
眼下看來只能留這人一條狗命了。
白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沒有繼續再看下去了。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爐鼎內的火焰慢慢暗了下去,屋內的溫度開始回升,過了幾分鐘后,爐鼎的蓋子打開,一顆黑色的藥丸從爐鼎之中飛了出來。
藥丸飛出來后,白祺下意識地去搶,然而蘇培茂的速度要比她更快,只見他縱身一躍,搶在白祺之前將那顆丹藥給抓到了手中,之后他沒有任何遲疑地將那顆丹藥給吞了下去。
從他奪藥到吞藥,不過發生在短短一瞬罷了,白祺眼睜睜地看著他吞下了那顆丹藥,卻根本無力阻止。
吞下那顆丹藥后,蘇培茂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他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露出了黑色的脈絡,薄薄的皮膚下面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涌動著。
白祺剛剛沒有能搶奪了那丹藥,此時正是憋屈的時候,她也不能做些什么,眼睜睜地看著蘇培茂將那丹藥的藥力全都吸收了。
過了一會兒功夫后,丹藥的藥力全部被吸收掉了,而蘇培茂的身體也慢慢地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
蘇培茂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先前那模樣便比同齡人要年輕許多,吃過這丹藥后,他的臉和身形又比之前年輕了許多,看起來堪堪三十出頭,原本他跟白祺是同齡人,年紀看起來也差不了多少,然而吃了這丹藥后,他看起來要比白祺年輕許多。
看到他的容貌變化后看,白祺心中嫉恨,忍不住說道“蘇培茂,你在這么吃下去,馬上就要成了個奶娃娃了。”
重返年輕,青春永駐,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原本吃丹藥的人應該是她。
白祺心中不爽,對著蘇培茂便越發刻薄了起來。
然而此時蘇培茂的心情正好,也懶得搭理白祺,直接說道“那又如何,總比你頂著一張枯樹皮的臉好,白阿姨,我們走吧。”
“你”
白祺被蘇培茂氣得不輕,她還想說什么,然而蘇培茂卻不搭理她了。
看著頭也不回離
去的蘇培茂,白祺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事還沒成蘇培茂便如此囂張,若是真成了事,那他豈不是要囂張到天上去
不行,她絕對不能容忍這樣子的事情發生,哪怕最后靈氣消散無可挽救,她也不能讓蘇培茂爬上高位。
白家本就不如蘇家,若是蘇家地位再往上高幾分,白家就徹底沒地位了。
現在蘇家的人就不把白家人放在眼中,若是再讓他們的位置高幾分,那白家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地位了。
有了其他的心思后,白祺反倒是老實了下來,之后沒有再跟蘇培茂打嘴仗,兩人順著樓梯一路上行,很快便出了地下室。
今晚夜色很好,深藍色的天幕上布滿了星星,夜風少了幾分燥熱,多了幾分涼爽的感覺,從地下室那個壓抑的空間出來,嗅著外面的空氣,白祺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蘇培茂掃了一眼面色輕松的白祺,開口說道“白祺,已經很晚了,我這里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吧。”
此時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而白家距離蘇家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蘇培茂竟然是連面子情都不肯做,利用完她了就把她一腳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