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盛安市的市長,我是國家干部,就算我有什么問題,也要拿出相關文件才能展開行動,你們無憑無證的,就這么沖進來算是怎么回事兒”
要說這蘇培茂也算個人物,都到了這種時候,卻依舊要擺出架子來。
不過很可惜的是,戚妄卻并不吃他這一套。
看著已經徹底變成了糟老頭子的蘇培茂,戚妄的眼神越發冰冷了起來。
都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用權勢來壓人么他真以為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么
“蘇培茂,
你當真以為我們是毫無準備就過來的么”
“你以為自己靠著玄門手段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就是無縫,我們永遠都查不到你身上去么這盛安市市長的位置怎么來的,你自己難道不清楚么你真以為你能瞞天過海,逆轉乾坤么”
此時屋子里面只剩下戚妄和蘇家的那些人在了,戚妄的目光越過蘇培茂,落到了蘇家那些人的身上。
他的目光猶如實質,落到人的身上,便如利劍一般,深深地刺入了他們的靈魂之中。
能住在蘇家老宅的都是玄門中人,戚妄露了這么一手之后,眾人的面色齊齊變了。
蘇家的人滿臉驚駭地看著戚妄,身體遏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他們的靈魂上傳來仿佛刀割一般的疼痛,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割裂了似的。
這些蘇家人養尊處優慣了,哪里受過這樣子的折磨那一波高過一波的疼痛感讓他們根本無法忍受,一個個躺在地上哀聲嚎叫了起來。
屋內的蘇家人齊齊慘叫,聲浪很快便傳到了的屋子外面,守在外面的那些特種部隊的人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透過敞開的大門,他們看到戚妄并沒有靠近蘇家人,然而他們卻像是被什么東西攻擊了似的,一個個的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嚎叫。
看到這樣子詭異的一幕后,饒是見多識廣的特種部隊,心中也莫名有些發寒,也不知道戚妄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這么個樣子。
不過戚妄是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上面下了命令,一切要以戚妄為主,且不能對他的決定有任何質疑,所以哪怕覺得有些怪怪的,特種部隊的人倒是也沒有說什么。
蘇家的人一個個地滾在地上,嘴里面不停地慘叫著,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攻擊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他們疼得渾身抽搐,模樣看起來好不凄慘。
然而想到自己看到的那棟小木樓,想到那一千多個還沒有全部煉化的命女,想到那些被蘇培茂吞下去的靈魂,戚妄心中便生不出一丁點兒的同情來。
這些人作惡多端,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命女的事情他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來。
犧牲那么多的無辜之人,只為
一己之私,這樣子的人就算將他們挫骨揚灰都不足為過,哪里又值得人同情
他的同情可沒有這么廉價。
戚妄對蘇家的人展開了無差別的攻擊,除了蘇培茂之外,其他的蘇家人根本沒有撐過多長時間,便暈厥了過去,最后只剩下蘇培茂一個人還清醒著。
蘇培茂死死地盯著戚妄,眼底深處浮現出了濃濃的恐懼感來。
面前這人的力量強大到常人無法想象,在屋子里面的蘇家人全都是玄門中人,雖然力量有強有弱,可是集合起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戚妄只憑著一己之力就放倒了整個蘇家人,他的力量究竟強大到何種地步
玄學界什么時候多了他這么一號人物
濃濃的恐懼感從心底之中升騰而出,蘇培茂啞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玄門中人,你為什么要跟普通人聯手為什么要針對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