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打我,我跟你拼了”
說著他便站起來朝著戚妄撲了過去,然而戚妄早有準備,在他撲過來的那一瞬間抬腳便踹了過去,戚言心口挨了這一腳,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后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懵了,他們呆呆地看著戚妄,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不是,說好的身嬌體軟毫無殺傷力的拖后腿弱雞呢這一腳踹翻一個人的樣子可真不像是弱雞。
然而他們只是呆愣了一瞬而已,戚言的哀嚎聲把他們的神智都喚了回來,幾人急急忙忙地朝著戚言跑了過去,將他從地上爬了起來。
戚言被扶起來后,怒視著站在不遠處的戚妄,憤怒地說道“戚妄,有你這么當哥哥的么你害死了彎彎,現在又想來害死我么你”
戚言還想說什么,然而看到戚妄擺出了要揍人的模樣后,他的心口疼了起來,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接下來的那些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樣子的戚妄太可怕了,一點兒不像是那個任憑著他打罵責罰
都不開口的人了。
戚妄神情冰冷地看著戚言,開口說道“戚言,你若是再對我不客氣,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若是學不會好好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巴,若是說就說人話,再不說人話,你那張臉就別要了。”
戚言臉色巨變,他還想跟戚妄掰扯,然而他的那些朋友見情況不對,也不敢讓戚言繼續跟戚妄針鋒相對,連拉帶拽地將戚言拉出了戚妄的房間。
落在最后的是那個面貌普通的男人,他看著面色不大好看的戚妄,猶豫了一會兒后才說道“戚哥,你也別跟戚言一般見識,他是因為彎彎死了,所以才這樣的,我們大家進了這地方,應該守望相助的,自己內訌總是不好的,你說是吧”
戚妄看著這個還再試圖勸說自己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說道“蘇文,這些話你應該跟戚言說,我是他哥哥,他從小是我一手養大的,對我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你覺得他做的對嗎”
蘇文說道“可是彎彎”
戚妄打斷了他,毫不客氣地說道“彎彎的死跟我有什么關系昨天晚上是該我去廚房做飯,但是之前我受傷了,是戚言說讓彎彎去的,他不陪著彎彎,中途離開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是要把彎彎的死算在我頭上嗎”
見戚妄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么好說話,蘇文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嘆了一口氣,沒有跟戚妄多說些什么,道了一聲歉后,轉身離開了戚妄的房間。
房門關閉后,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戚妄一個人,這屋子的隔音效果極好,外面的聲音根本就傳不進來,戚妄怕有人再闖進來找他麻煩,直接過去反鎖了房門。
戚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整理原主的記憶。
將那些記憶重新梳理了之后,戚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頭頂造型奇特的燈,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這個戚言還真不是個東西,原主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做了這么一個東西的哥哥。
原主跟戚言是親兄弟,他比戚言大了六歲。
原主十二歲的時候,父母在去給他買生日蛋糕的路上出了車禍,夫妻二人死在了車禍之中,只留下這對兄弟相依為命。
戚家只剩下這兩兄弟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