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結果試了兩次,卻發現自己根本拔不出來,他從喉嚨里發出了幾聲嘶吼聲,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一沉,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他的頭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子。
男人的嘴里面發出了憤怒的嘶吼聲,他猛地抬起頭來,卻發現剛剛那個本應該慘死在自己刀下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房頂上。
那人愣住了,緊接著他像是被激怒了似的,身體之中涌出了無窮的力量來,他猛地把砍刀從門上拔了出來,跳起來就朝著屋頂的方向砍了過去。
不過他生的笨重,彈跳能力自然不怎么樣,就算拼盡全力,也沒有辦法高高跳起來。
當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砍到屋頂上的那個人時,那人的口中發出的吼叫聲越來越凄厲,緊接著他像是泄憤一般,拿著砍刀用力地劈砍著民宿的大門。
然而原本民宿那扇看起來十分脆弱的大門此時卻變得堅不可摧,無論他如何劈砍,都無法把這扇薄薄的大門劈砍開。
戚妄站在屋頂上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轉身朝著民宿的后院走了過去。
這一次戚妄沒有受到任何阻撓,極為順利地順著房頂跳入了后院里,然后順著打開的后門進入了民宿里面。
民宿的大堂里面依舊亮著燈,里面亮堂堂的,跟外面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些寒冷和黑暗全部被隔絕在了屋外,戚妄進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感覺自己身上暖和了許多。
大堂里面很安靜,戚妄走到了樓梯處,下意識地朝著那扇緊閉著的大門看了過去。
剛剛那個瘋狂砸門的人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再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音,不過直覺卻告訴戚妄,按個人依舊在門外,如果他現在打開門,絕對會看到站在外面的人。
屋內屋外就像是兩個世界一般,一扇薄薄的門將它們隔絕成了兩個世界,戚妄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來,沿著樓梯朝著樓上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戚妄換下濕透了的衣服,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他換上干凈的衣服,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先前那種疲累的感覺瞬間一掃而空。
從之前身體莫名其妙失去控制,不由自主地離開了民宿,到他躲過那個怪
人的攻擊,利用怪人的身高優勢上了二樓,從后院再翻回來,前前后后已經過了六個小時了,戚妄現在的這具身體有些不太給力,這么大的活動量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負擔。
先前神經緊張的時候還沒有太大感覺,現在放松下來后,戚妄感覺自己身上真的是沒一處不疼。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精神也十分疲憊了,戚妄并沒有勉強自己繼續思考,他閉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夢鄉之中。
第二天戚妄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他睜開了眼睛,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昨晚上淋了雨,之后又進行了那么劇烈的運動,不過休息了一晚上后,身體倒是恢復的不錯,戚妄活動了下身體,起身過去開門。
“錢旭陽,你該不會真打算跟戚妄混在一起吧他可是個天煞孤星,克父克母,跟他在一起的人可沒有什么好下場,我估計他現在怕是已經把自己給克死了,你還是別跟他混在一起了,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戚言從房間里面出來后,便看到錢旭陽正站在戚妄的門外敲門,戚言斜靠著墻,雙手環抱著胳膊,看著不停敲門的錢旭陽。
從錢旭陽臉上那略顯焦急的神情,戚言可以推斷出他已經敲了很長時間門。
不過戚言覺得此時的戚妄絕對已經不在房間里面了,錢旭陽就算是敲再長時間,也不會有人過來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