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夢君大半個身體都被埋在小魚里面,只有肩部往上的地方露在外面,她的眼睛緊緊閉著,小臉煞白煞白的,看樣子像是已經暈死過去了。
離得近了,那股魚腥味越來越濃,錢旭陽聞著這股味道,險些沒暈過去。
他從來都不知道魚腥味居然會這么可怕,聞過這些味道后,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在吃魚了。
錢旭陽忍著惡心把齊夢君給抱了起來,因為齊夢君的身上布滿了黏液,他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摔在地上。
“你小心一些,注意腳下。”
戚妄提醒了錢旭陽兩句,看著他抱起齊夢君,艱難地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錢旭陽抱著齊夢君,腳踩在了那些小魚身上,吧唧吧唧的聲音不停地響起來,那是小魚被踩死所發出的聲音。
聽到這些聲音,錢旭陽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發麻,他強忍著惡心,抱著齊夢君踏上了樓梯。
上了樓梯后,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吧唧聲方才消失不見,錢旭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抱著齊夢君又往上走了幾節樓梯,等到了樓梯拐角處后,他方才放松了下來,之后便轉身看向了戚妄,想招呼著他趕緊過來。
“戚哥,你快”
錢旭陽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原在柜臺上戚妄縱身一躍,手輕輕巧巧地搭在了旁邊的樓梯扶手上,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身體便已經落在了樓梯上。
這一套動作戚妄做的是行云流水,仿佛在演功夫大片似的,那輕飄飄的動作里透著說不出的美感來。
目瞪口呆的錢旭陽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彎腰抱起了齊夢君,沉默不語地朝著樓上走去。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了沖擊,現在他該好好冷靜一下。
把齊夢君弄回房間后,給她洗澡換衣服便成了大難題。
齊夢君的身上沾滿了黏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魚腥味兒,他跟戚妄兩個試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能把齊夢君給叫醒了。
他們兩個都是大男人,哪里好幫她清洗可若是就這么放任著她躺在這里,他們也無法忍受把她帶回來這么一會兒,屋子里面已經充斥著那
股子魚腥味了,如果不趕緊洗干凈的話,那股味道怕是會越來越濃。
“我去找李雪瑩來幫忙,她是女的,可以幫忙給齊夢君洗澡。”
錢旭陽說完,便準備起身去找人,不過他剛剛站起來,臉色突然就變了。
“壞了,剛剛我去李雪瑩房間的時候,她并不在房間里面,難不成她也出什么事情了么”
如果李雪瑩也出事兒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不過他們剛剛在樓下也沒有見到李雪瑩,也許是他們搞錯了
剛剛錢旭陽去找人時候發生的事情也告訴了戚妄,聽到他所說的這番話后,戚妄沉吟了片刻后,直接開口說道“你去戚言的房間找人,李雪瑩應該在戚言那里。”
錢旭陽愣住了,他撓了撓頭,愣愣地說道“都這么晚了,蘇文和張柏林兩個都在自己房間了,李雪瑩怎么可能在戚言的房間里”
見錢旭陽的腦子轉不過彎來,仿佛一個憨憨似的怎么都弄不明白,戚妄有些無語,見他快要把自己弄進牛角尖里面去了,戚妄直接了當地開口說道“你不要想那么多,聽我的沒錯,我說李雪瑩在戚言那里就在戚言那里,戚言是我一手養大的,他是什么樣子的人我比你清楚。”
戚妄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錢旭陽也就沒有繼續懷疑下去了,他也沒去想戚妄了解戚言跟李雪瑩這么晚在戚言房間里面有什么必然關系,戚妄既然這么說了,他便信了戚妄的話,起身離開房間,去了戚言那里。
戚言房間內的氣氛正好,他正跟床上的女人吻得難舍難分,眼看著就要進入下一步了,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咚咚咚的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戚言根本就不想去開門,而床上的那個女人也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身上不肯松開。
“阿言,你不要去好不好我好想你,你跟我在一起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