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到戚妄開口問了一句“你跟張強是朋友,又是一個單位的同事,你有沒有覺得張強突然性情大變,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神經一直緊繃著,以為戚妄要問他是不是對戚玉報著某種不可見人心思的周淮陽聽到戚妄問的是張強的事情,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察覺到自己剛剛似乎緊張過頭了,周淮陽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回憶了一番后,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戚妄。
“我覺得張強確實變得有些不像是他了,我覺得我認識的張強不是這種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知道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張強是不是他偽裝出來的樣子。”
戚妄招呼了周淮陽坐下來,讓他將所有的一切都詳詳細細地告訴他。
“淮陽,你將張強是什么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跟過去有什么
不同,現在的他變成了什么樣子,這些你都詳詳細細地告訴我,這對我很重要。”
見戚妄神情嚴肅,周淮陽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他沒有問戚妄為什么要問這些,自己閉著眼睛回憶了起來。
“一切要從七個多月前說起”
其實周淮陽是最先發現張強變化的,只是那個時候他們因為一個重要的實驗連軸轉了一個多月,周淮陽以為張強是因為太過勞累才會變得有些不同的。
然而因為研究出了成果,科研所給他們放了三天假,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結果張強休息了三天,回來之后便變得更加奇怪了。
“從前的張強是個很負責任的人,實驗數據要反復確認很多次他才能放心,可是放假回來后,他變得懈怠了起來”
那會兒所有人都認為張強是累壞了,所以才會出現各種問題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往其他地方懷疑。
然而張強卻變得越來越懈怠,工作也越來越不上心了,沒多久,就傳來了他離婚再娶的消息。
再婚后的張強工作越來越不上心,雖然不至于遲到早退,可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思并不在工作上。
周淮陽將發生在張強身上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雖然單看好像沒什么問題,可是當這些綜合在一起說出來后,周淮陽心中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來。
他好像在說一個頂著張強殼子的陌生人一個人就算會發生改變,可是也不會在一夕之間變成這個樣子的。
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完了后,周淮陽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張強的變化好像太大了些,他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些什么事情戚妄問了他這么多的問題,是不是因為他知道導致張強發生這么多變化的原因
想到這里,周淮陽的臉色發生了些許變化,身為國家科研所的研究人員,該有的敏銳他還是有的。
周淮陽的變化被戚妄看在了眼中,知道他的興趣已經被挑了起來,戚妄直接了當地說道“我懷疑張強和他家人的意識被人操控了。”
周淮陽“”
雖然早就猜到了戚妄可能會說些什么,可是任憑周淮陽想破了頭也沒想到戚妄居然出這種話來。
不是,戚妄他知道自己
在說些什么嗎被人操控了意識,這怎么可能
周淮陽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張強被人催眠了或者下了什么心理暗示不會的,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我們不會發現不了的”
雖然他們所在的科研所只是隸屬于中科院下面的一個小的研究所,負責研究的也不是什么核心機密,但是他們畢竟隸屬于國家機關,為了防止資料外泄,他們這些科研人員每隔一段時間,也是會接受檢查的,以防止境外勢力滲透。
如果張強真的有什么問題,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見周淮陽似乎不相信,戚妄便將從顧佳佳體內取出來的那半塊玉佩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周淮陽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半塊玉佩上。
那半塊玉佩看起來好像挺普通的,除了質地不錯,花紋略有些奇特外,好像沒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