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妄說道“我們兩個就是最好的人證,更何況,風煜陽和戚瑾墨已經被帶到了東大陸來,找到他們,也一樣可以作證。”
青年沒有說話,打量了戚妄一會兒后,他緩緩開口說道“你倒是大膽。”
戚妄道“并非膽大,不過是死過一次的人罷了,世間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懼怕之物。”
同樣死過一次卻仍舊畏懼的風間夜“”
他的膽子是不是太小了些
青年沒有多問什么,他抬手一揮,一座小巧精致的畫舫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上來,我帶你們會宗門,有什么事情我們路上再說。”
說完,他便率先上了畫舫。
畫舫船沿有三米高,那青年會飛,自然是一躍而上,不過他并沒有考慮到戚妄和風間夜是普通人,這樣的高度對普通人來說,委實太高了些。
風間夜看了一眼旁邊的戚妄,苦著臉說道“戚妄,我們該如何上去”
喊那青年來幫忙,風間夜是不敢的,雖然相處時間并不長,但是他可以看出來,那個青年對他這個后輩也并沒有多少情誼在。
戚妄看了風間夜一眼,伸手攬住了他的腰。
風間夜“”
他剛想問些什么,戚妄卻帶著他騰空而起,上到了畫舫中。
風間夜“”
他怎么不知道戚妄還有這樣的一手
在二人登上畫舫之后,那青年看了二人一眼,卻并未說些什么,他一揮手,畫舫瞬間騰空而起。
風間夜適應不了這速度,身體一晃,險些從船沿摔下去,若不是戚妄拉了他一把,他怕是已經從船邊上掉下去了。
從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不死也要重傷了。
風間夜的臉色發白,悄悄地往戚妄身邊靠了靠。
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情,他覺得這個青年對他可能不止是不喜歡這么簡單了。
雖然那青年喜怒不形于色,但是風間夜覺得,對方有很大可能厭惡著他。
是因為他沒有守好風家,又或者是因為是他的兒子葬送了整個風家,所以他才遷怒于他的
風間夜想不明白,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想得明不明白并沒有多大意義。
不過戚妄并沒有風間夜那么多的心思,他環顧了一下畫舫的布置,徑直帶著風間夜走到了畫舫中間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青年就在二人對面的椅子上坐著,對他們兩個坐下的舉動,他并未說些什么,只是自顧自地斟茶倒水,端起白瓷杯慢慢地喝了起來。
“來者是客,我們遠道而來,我想一杯熱茶我們還是喝得的。”
見戚妄竟然大著膽子要茶喝,風間夜臉色瞬間變了,他下意識地伸手扯了扯戚妄的衣袖,讓他不要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