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墨搖了搖頭,拒絕了方靈珊的提議“方師姐,師命不敢違,秘境之行本就是為了鍛煉我們的實戰能力,若是我們結伴,有師兄師姐的幫忙,又如何能達到鍛煉的效還請師姐見諒。”
戚瑾墨不同意跟他們一起,當著這么多師兄弟的面兒,被拒絕了一次的方靈珊哪里好再說別的
她瞪了戚瑾墨一眼,跺了跺腳,氣哼哼地跑走了。
打發走了方靈珊后,戚瑾墨又閉上了眼睛,繼續靠在飛舟壁上閉目養神。
風煜陽的目光在戚瑾墨的身上繞了一圈,眸光暗了下去。
師尊對他另眼相看,就連掌門之女也對他另眼相看,難不成他身上有什么特殊之處么
風煜陽看不出來,不過他也是個心思深沉之輩,哪怕心中轉著千百種念頭,面上卻未曾顯露出來分毫。
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況且瀚海秘境是個好地方,值得好好探尋一番。
飛舟很快便到了瀚海秘境外面,從天空降下來后,玄天宗的弟子們便從飛舟上魚貫而出。
他們來的算晚的,玉隱門,天罡派
和無憂宗的人都已經到了。
除了帶隊的人外,這四大宗門來的新弟子都是一百人,光是這四大宗門,便瓜分了秘境可進入人數的一大半兒名額,剩下那些宗門,能進去歷練的弟子最多也不過只有三十多人罷了。
秘境就要開啟了,因此外面站著的這些人都沒有大聲喧嘩,而是安安穩穩地站在自己門派所屬的位置上,靜靜地等待著。
玉隱門弟子所在的地方距離玄天宗并沒有多遠,站在玉隱門最前面的那個帶隊之人似乎無意一般朝著玄天宗這邊的方向看了過來。
這三年的時間,風如熠成功踏進了元嬰期,他是劍修,同等級的情況下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因此這次玉隱門便是由他來帶隊。
玉衡子收徒在整個東大陸并不是什么秘密,人人都知道他的那兩個弟子是他從西大陸帶來的,一個叫風如熠,另一個叫戚瑾墨,二人都是絕世罕見的天才,修行沒多久,便已經踏入了筑基期。
曾經的風如熠也是天才人物,然而就算是他進入玉隱門,也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成功筑基。
可是風煜陽和戚瑾墨兩個人,一個花了五年時間便成功筑基,而另一個則不過三年時間便進入筑基期。
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們兩個偏偏就做到了。
修仙界的人都說他們是世所罕見的天才,只有風如熠要想得更多一些。
他還記得三年之前,那個叫戚妄的和風家的后輩曾經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風煜陽和戚瑾墨兩個都是殺親證道之人。
莫不是真的因為親手斬斷了親緣,所以才會進步如此神速的么
以風如熠的眼力,沒過多久便從玄天宗那一百個筑基期的弟子之中找出了風煜陽和戚瑾墨兩人他們兩個的長相跟戚妄和風間有六分相似,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
看到他們之后,風如熠想起了當初從他的畫舫之上毅然而然跳下去的那兩個凡人。
風煜陽和戚瑾墨兩個是玉衡子的徒弟,天資絕艷,如此年輕便已經進入筑基期,他們的未來一眼便可以看得到頭,任憑誰都不會懷疑他們未來會有的成就。
玄天宗勢必會護著他們兩個的,過去的真相如何,其實并沒有人在意,
只要他們可以給玄天宗帶來足夠多的利益,玄天宗便會護著他們兩個。
當初戚妄和風間夜那兩個想復仇便難如登天,今日更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