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說這秘境之中的妖獸我們輕易便能對付呢光是這人面蜘蛛就讓我們累得夠嗆,若是再有別的妖獸來”
戚瑾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風煜陽給打斷了。
“你若是害怕,直接捏碎了玉牌離開就是,又何必絮叨這些現實會因為你的抱怨而改變么你說這么多,不過是更加證明了你是個無能之輩。”
沒有等戚瑾墨說完,風煜陽便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現在已經不在宗門里面,風煜陽的對待戚瑾墨的態度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他似乎懶得繼續偽裝下去,徹底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來。
被他這么搶白了一番后,戚瑾墨也不生氣,仍舊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
“師兄,你我乃是師兄弟,你對我何必有這么大惡意呢在這瀚海秘境之中,我們應該互幫互助,這不也是師尊希望的么縱然師尊現在更看重我,可你終究是大師兄,師尊對你還是有幾分情意在的,你真沒有必要這么針對我。”
看似是真心實意地勸解,然而話里話外的卻全都是炫耀之意。
戚瑾墨很得意,原本以為風煜陽會是自己最大的阻礙,卻沒有想到,自己不過花了三年時間,便已經越過了風煜陽。
自己花了三年時間便已經到了筑基期,可笑那風煜陽卻花了十三年時間,才進了筑基后期,再過不久,他這個小師弟,怕是就要超越了風煜陽這個大師兄了。
其實戚瑾墨自己也很好奇,倘若他超過了風煜陽的話,玉衡子會不會將風煜陽送回西大陸
看著面露得意之色的戚瑾墨,風煜陽勾了勾嘴角,冷笑一聲道“現在你終于不再繼續偽裝下去了”
戚瑾墨微微一笑,故作疑惑地問道“偽裝師兄,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在你面前可從未偽裝過,倒是師兄你,偽裝的功力可是一流。”
風煜陽的眉頭皺了起來,面上閃過了幾分不耐之色,不過最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將那些不耐之色壓了下去,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冷淡的模樣。
“在這秘境之中,你我師兄弟二人自然是要相互照拂的。”
說完這番話后,也不再搭理戚瑾墨,自顧自地站了起來,尋了一處干凈的地方,吃下辟谷丹后
便開始運功打坐。
風煜陽這個樣子,讓戚瑾墨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進了棉花里面,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臉上的神情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然而盯了風煜陽看了一會兒后,戚瑾墨也沒有看出什么來,他索性也沒有繼續看下去,拿出辟谷丹吃了下去,也學著風煜陽的模樣開始打坐。
只是戚瑾墨到底是不放心風煜陽,即便是在打坐的時候,都小心戒備著他,這也就導致了戚瑾墨打坐的時候無法專心,恢復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
一連幾天都是這個樣子,每天他們都會遇到妖獸,跟妖獸戰斗完,二人都會精疲力盡,風煜陽打坐恢復的速度很快,可是戚瑾墨因為防備這風煜陽使壞,這幾天都沒有好好恢復過來,這精力自然也就落了下層。
戚瑾墨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發現了風煜陽的計劃,后來他便沒有繼續防備著風煜陽了。
想來風煜陽也不敢對他下手,誰都知道在秘境之中他們師兄弟是一起行動的,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絕對會找到風煜陽的頭上去,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向他下手的。
想必風煜陽也是清楚這一點兒,所以才從來都沒有防備他的。
想通了這一點后,戚瑾墨也就沒有繼續防備著風煜陽了。
然而戚瑾墨卻低估了風煜陽,他確實沒有對他直接下手,不過是趁著他打坐休息的時候,偷走了他的玉牌,并且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過來營救他,任由著他被巨蟒吞掉了大半身體。
“風煜陽,你就不怕師尊找你算賬嗎”
戚瑾墨努力掰著巨蟒的嘴巴,想要掙脫出去,然而他的力氣跟巨蟒相比較起來,相差實在太大,他根本就不是巨蟒的對手,身體就這么一點點地被巨蟒吞了下去。
風煜陽就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戚瑾墨被巨蟒吞沒,面對著戚瑾墨那仇恨的眼睛,風煜陽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