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名怒火從戚瑾墨的心中升騰而起,他猛地抬起頭來,怒視著對面的男人,剛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他那張冷漠的面孔,戚瑾墨便感覺到像是有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剛剛在想些什么他怎么會有那么荒誕離奇的想法
面前這人他分明不認識的,為什么他會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蟲鳴鳥叫聲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樹林里安靜得嚇人,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外,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就在戚瑾墨的神經緊繃到極致的時候,對面那人開口了。
“你是真的忘記了我是誰了么”
如同嘆息一般的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戚瑾墨渾身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他神情僵硬地看著戚妄,艱難地開口說道“前輩,我該認識你么對不起前輩,我真的想不起來你是誰”
“你叫我前輩真是一個陌生的稱呼,過去你都是叫我爹的,你忘記了嗎”
戚瑾墨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他是
戚妄看著臉色大變的戚瑾墨,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個淺淺的笑容來。
“墳墓里面真的好冷啊,
棺木好硬,我根本就推不開”
“好冷啊,我餓得都想把我自己啃了,可是不行,我下不了口”
伴隨著戚妄沒什么起伏的說話聲,戚瑾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戚妄,想要弄清楚面前這人到底是誰。
他怎么會知道這些他怎么會說出這番話來他到底是誰
“戚妄,你這里處理好了沒有”
就在戚瑾墨被說得懷疑人生的時候,他聽到了有人喚面前這人的名字。
戚妄,戚妄,他爹的名字就叫戚妄
風間夜拎著已經被他揍暈了過去的風煜陽飛了過來,他在戚妄的身邊站定,開口問了一句。
戚妄微微一笑,說道“沒有,不過,快了。”
他的話音未落,戚瑾墨突然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朝著遠處激射而去。
不管剛剛那人到底是誰,他一定要離開這里,若是留下來的話,誰也不知道他將要面對什么。
戚瑾墨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逃跑,然而他的動作落入戚妄的眼中,卻仍舊慢得如同烏龜爬一般。
一條純黑色的繩索從戚妄的袖子里激射而出,一道黑光閃過,戚瑾墨的腰間已經多了一道黑色的繩索,那繩索猛地緊縮,戚瑾墨只覺得自己的腰部就像是要勒斷了一般,緊接著他以一種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戚瑾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土。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