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瀚海秘境到玄天宗不過半日路程,回了宗門之后,那元嬰期的堂主立馬便將戚瑾墨和風煜陽失蹤的事情上報給了宗主方海洋。
方海洋聞言大驚,臉上的神情都變了“你說什么戚瑾墨和風煜陽兩個失蹤了這到底怎么回事兒,你跟我說清楚。”
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試煉罷了,玄天宗筑基期的弟子誰沒有去過天賦不如他們,功力不如他們的都平平安安出來了,那兩個人怎么會被困在秘境里面
方海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事情確確實實就這么發生了。
想到玉衡子這千余年來就收了這么兩個弟子,那兩人的天賦又那么高,有望在幾百年內進入化神期,說不定可以直接突破境界,進入到渡劫期,可以說他們不止是玉衡子的弟子,也是宗門內的希望,現在兩人出了事情,方海洋如何能不著急
細細詢問了一番發生了什么事情后,方海洋沒有任何遲疑,急急地上了青霧峰,將戚瑾墨和風煜陽失蹤的消息告訴了玉衡子。
“你說什么”
出乎方海洋預料的是,知道了自己兩個弟子齊齊失蹤的事情后,玉衡子臉上竟然沒有多少擔憂之色,他整個人猶如寒冰一般,看不出情緒變化。
方海洋覺得有些奇怪,玉衡子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太對。
在修仙界,其實師徒關系相比較起父子關系還要更加親密一些,弟子對師父尊敬愛戴,而師父也會用心護著自己的弟子。
方海洋名下不少弟子,雖然有親疏遠近,可是對這些弟子,多多少少他都是有些關心的,如果弟子出了什么事情,哪怕只是個關系不太近的外門弟子,方海洋也會擔心的。
但是出事的是玉衡子唯二的兩個弟子,他從頭至尾都沒有一點的擔憂之意,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見方海洋說著說著就沒聲了,玉衡子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宗主,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方海洋立即收斂了心神,緩緩開口說道“我只是在擔心那兩個弟子,他們天賦絕倫,若是真出什么意外,對玄天宗也是個損失。”
玉衡子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你不必擔心,他們的命牌未碎
,生命安全不會有問題,若是你不放心,我去瀚海秘境走一趟也就是了。”
方海洋張了張嘴,想說不是自己不放心,只是話到嘴邊,卻成了另一番話“那有勞六長老了。”
玉衡子不是多話的人,玄天宗六大長老,方海洋跟玉衡子的關系是最平淡的,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什么意思,方海洋跟玉衡子說了一聲,很快便離開了。
大殿內又只剩下玉衡子一個人,殿內安靜的厲害,似乎連他的呼吸聲都弱不可聞。
玉衡子的眼睛微微閉著,整個人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玉石像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玉衡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來,整個人都變得鮮活了起來。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低聲說了一句,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大殿內。
沒過多久,玉衡子便出現在了瀚海秘境外,他祭出了一柄法器,強行打開了瀚海秘境,身體化作流光進入瀚海秘境之中。
進去不到一刻鐘的功夫,玉衡子便從瀚海秘境之中彈了出來,他的臉色透著不正常的蒼白之色,神情陰郁地看著瀚海秘境所在的方向。
原本他以為戚瑾墨和風煜陽那兩個人是沒有來得及出來,被困在了瀚海秘境之中,然而剛剛他進去用神識搜尋了一番后,卻發現那兩人并不在里面。
命牌未碎,便證明那兩人還活著,既然還活著,那他們怎么不在瀚海秘境。
自打將他們二人從西大陸帶到了玄天宗后,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那二人被他死死地捏在手掌心之中,不管他們在想些什么,始終都沒有辦法從他的掌心里跳出去。
可是現在,這二人竟然不打招呼就離開了,這讓玉衡子的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來。
莫不是他們二人發現了什么,所以才想要離開這里莫非他們趁著進入瀚海秘境的時機,悄悄地離開,不肯再回玄天宗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來,就怎么都沒有辦法再壓下去了,戚瑾墨和風煜陽是什么樣子的人,沒有誰比玉衡子更清楚了,東大陸幅員遼闊,若是他們二人改頭換面,隱藏起來,玉衡子想要找到他們,怕是要廢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