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方海洋滿臉沉痛地開口說道“玉衡子,倘若你說自己是被冤
枉的,那你可否能拿出證據來若你真是被人冤枉的,玄天宗定然不會放過冤枉你之人,如若不然,我們也無能為力。”
聽到方海洋這話,玉衡子便知道他已經存了要舍棄自己的心思,他的心中發苦,可卻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想到這里,玉衡子強打起精神來,抬手一指地上的戚瑾墨和風煜陽,正色道“當初我確實說過要想要修仙需得斬斷塵緣,可是我從未說過他們需要動手誅殺自己的親人,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與我又有何干”
“我并不知道他們做過什么,給了他們考慮的時間后,我便離開了,到了時間后,他們便來約定的地點尋我,說已經解決了一切,我這才帶他們離開的。”
玉衡子倒也聰明,他避重就輕,將自己所做的事情盡數抹去,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戚瑾墨和風煜陽兩個自己所為,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也是受害者,是被戚瑾墨和風煜陽兩個所蒙蔽的受害者。
“若是你們不信,我可以到問心石前證明自己,我并未跟他們說過要殺親證道,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與我沒有半分關系,若是你們覺得收徒之前徒弟犯下的錯也要歸納到我身上,那我無話可說,只能認了你們安在我身上的罪名。”
玉衡子的模樣太過理直氣壯,其他門派的人暫且還沒有什么反應,不過玄天宗的這些弟子們倒是開始動搖了起來,他們議論紛紛,覺得玉衡子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玉衡子是化神后期的大能,眼看著就要進入渡劫期了,到了他這樣子的地步,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來,也許玉衡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方海洋目光沉沉地看著玉衡子,像是要看進他的內心深處一般,而面對著方海洋的目光,玉衡子昂起下巴,做出了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來。
玉衡子活了這么多年,他清楚地知道一點,若是自己理直氣壯,別人的懷疑也會少上一些,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他完全還有翻盤的可能。
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玄天宗絕對不會放棄他的。
“你愿意在問心石面前證明自己”
方海洋還未開口說什么,戚妄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他隨手一揮,一片黑影壓了下來,只聽見一聲巨響,足有三人高的問心石落在了玉衡子的面前。
“問心石我帶來了,現在你可以證明了。”
當看到戚妄甩出來的問心石后,方海洋的臉色不由得變了,這人居然把問心石都帶了過來,由此可見此人已經做足了準備,將方方面面都顧慮到了。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還會有疏漏存在嗎方海洋剛剛因為玉衡子的話而動搖的心再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戚妄能輕易地制服玉衡子,實力顯然是在玉衡子之上的,他既然敢來,那必然是做足了準備,跟他作對并不是明智之選。
玉衡子已經保不住了,現在若是還護著他,對玄天宗并不是什么好事兒,而且說不得還會為宗門惹上一個強大的敵人
這么想著,方海洋很快便做出了決定來。
“玉衡子,你過去所做的事情并不能代表你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人證物證對你極為不利,若是你拿不出確切的證據來,只是空口白牙地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我也無法幫你,玄天宗是正道第一大派,并不會做那包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