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子自認為洗脫了自己的嫌疑之后,立刻便朝著戚妄和風間夜發難,將所有的矛頭全都對準了他。
他直接點名了戚妄和風間夜修煉沒多久,卻已經到了渡劫期,如此神速,哪里是正常人該有的速度修仙都是一步一個腳印來的,就算是曾經東大陸那些赫赫有名的天才,最少也花了五百年的時間才到了渡劫期,而戚妄和風間夜兩人,修行的時間滿打滿算也超不過二十年,他們這樣子的修煉速度,絕對不是正常人擁有的。
要么這兩人就是假冒了戚瑾墨和風煜陽父親的身份,要么他們就是修煉了魔道功法,強行提升實力,不管是哪一種,都證明了這兩人心懷不軌,所言皆不可信。
玉衡子以為自己抓住了戚妄和風間夜兩個的把柄,轉瞬間便將自己置于了受害者的位置,而戚妄和風間夜兩個則是心懷不軌加害他的人。
“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兩個布下這個局,就是為了針對我和我背后的玄天宗,想要利用的修仙界證道勢力之手攪風攪雨,這兩人心思不正,其心可誅,如此行事,便是為了掀起正道之間的戰爭,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大家切莫上了他們兩個的當。”
玉衡子慷慨激昂地說了半天,將矛頭對準備了戚妄和風間夜。
相比較戚妄和風間夜這兩個無名之輩來說,玉衡子的名氣要大得多,而問心石證明了他沒有說謊,他又指出了戚妄和風間夜兩個的問題,不少人心中的天平慢慢向著玉衡子那邊兒倒了過去。
如果玉衡子不是被冤枉的話,他如何能義正言辭地說出這番話來其他人暫且不說,聽了玉衡子這番話后,跟著方海洋出來的玄天宗的弟子們有不少覺得玉衡子是被冤枉的。
他們是名門正派,在這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而玉衡子做了這么多年的長老,若是人品道德真有問題,他們哪里能分辨不出來一個人可以短時間偽裝,可哪里能長期偽裝出來
玄天宗的這些弟子們動搖了,看向玉衡子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同情之意,然而這些弟子們雖然覺得玉衡子說的有道理,覺得他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不過因為方海洋和五位長老
都沒有開口,這些弟子們便也沒有說什么。
地上躺著戚瑾墨和風煜陽兩個仍舊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仿佛周圍的一切跟他們都沒有關系不管是玉衡子占上風,還是戚妄風間夜占上風,對他們來說其實都沒有太大分別。
其他人都有翻盤可能,而他們兩個已經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再沒有了翻身的可能,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說些什么
因為玉衡子的這番話,眼前的形勢對戚妄和風間夜兩個似乎有些不利,他們兩個還有其他的準備么
風如熠的目光落在了那二人的身上,面上帶上了幾分擔心之意。
自打決定跟戚妄他們合作后開始,他們就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如果這次沒有把玉衡子和玄天宗壓下去,那朝著他們發難的玉隱門哪里還會有好果子吃到時候他們怕是會迎來玄天宗的報復。
不過雖然心中焦躁不安,風如熠還是強自鎮定下來,等待著戚妄的反擊以戚妄的心計手段,他不相信戚妄會沒有任何后手。
而玉隱門的秦門主比風如熠還要更加焦躁一些,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心中煩躁,面上也不能露出分毫來,他整理了下思緒,養生開口說道。
“玉衡子,你只是沒有直接跟戚瑾墨和風煜陽兩個說過讓他們殺青證道的話,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徒弟你那個新收的徒弟可是明明白白地說了,是你讓他殺了自己的妻兒,斬斷凡塵因果,你還有何話可說”
秦門主的聲音不高不低,正正好讓在場眾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本被玉衡子帶歪了的正道人士,此時也緩過勁兒來,是啊,玉衡子只說他沒有對戚瑾墨和風煜陽說過這話,那王奇呢
玉衡子想也不想地說道“那便讓王奇出來與我對質,我們在這問心石前好好對質一番,看是誰在說謊。”
他這么說,也是因為有絕對的把我,玉衡子根本就不怕跟王奇對質,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都很小心,絕對不會給旁人留下話柄來,所以他根本就不懼問心石,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說謊。
說完了這番話后,便讓方海洋將王奇帶出來,他要徹底洗刷自己的污名,讓各大門派的人看看,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