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那聲音又響了起來,現在的聲兒比剛剛更大了一些,白母終于聽清楚了,聲音是從病床上傳來的,白母打著嗝兒朝著病床上看了過去,當看到眼睛睜開的白父時,白母嚇得叫了一聲,打嗝聲瞬間便消失了。
已經被醫生判定腦死亡變成植物人的白父居然醒了過來
慌亂過后,白母立馬按鈴把醫生叫了過來。
原本被判定腦死亡的植物人的突然清醒了過來,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跡,醫生很快就帶著白父去做檢查,最后檢查結果出來了,白父的身體機能已經恢復了,除了身體弱上一些,需要好好修養外,現在的他跟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知道白父好了后,白母喜極而泣,此時的她也不顧面子什么的,跪倒在地感謝醫生救了白父。
那些醫生急忙將白母扶了起來,說其實他們也沒有做什么,白父能醒過來,也許是因為受了外部刺激,又或者是因為家人照顧的好,總歸來說,人體是非常奇妙的,誰也不知道奇跡會什么時候發生,白父能醒來也是他自己的造化。
白母謝過醫生后,又匆匆忙忙地進了病房,看著神情虛弱躺在病床上的白父,白母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她流下來的是喜悅的淚水,白父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她經歷了太多太多,同時她也明白了這么多年來她能過著無憂無慮的富太太的生活,全都是因為白父為她支撐起了一片天。
自己當貴婦太太的時候沒感覺,現在進構思走
了一遭后,她才知道要管理這么一家大公司要廢多少心血,想到年輕時候白父都肯踏踏實實跟她過日子,哪怕白母只生了一個女兒,白父也沒有過任何怨言,老了老了反倒是生出了別的花花心思來。
白父固然是不對的,可終歸到底,她自己也有錯。
人家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她這個做老伴兒的都不想好好過日子,整幺蛾子出來,難怪老伴兒會寒了心。
白父這么一病,倒是讓白母想通了很多事情,見白父醒了,白母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她那些話說得顛三倒四的,不過話里的意思倒是很明白了。
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白母也向白父道了歉,說自己做錯了,以后他們兩個好好過日子,再也不鬧了。
然而白父也沒有順著白母的話說,只是找白母要手機,說是要打電話報警。
見自家老頭一醒過來就要打電話報警,白母愣住了,她臉上都是淚,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
“老白,好好的你要報什么警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白父也沒有瞞著白母,有氣無力地開口說道“我從樓梯上滾下來不是意外,是程錦諾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害我的,而且之前我迷迷糊糊地看見,程錦諾那個畜生拔了我的氧氣管”
白父雖然昏迷了不短的時間,可是他這腦子卻并沒有壞,很多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腳底下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東西,結果就從樓梯上滾落下來,他摔在地上的時候其實還沒有暈過去,正準備叫人的時候,他看到了程錦諾。
“那個畜生就是養不熟的毒蛇,她見我沒暈,直接就抓著我的頭往地上撞,生生把我撞暈了過去。”
“后來住院的時候,其實我并不是一直昏迷的,有時候我也會醒過來,就在那天,我親眼看到了程錦諾拔掉了我的氧氣管子”
白父喘著氣說完了這番話后,又找白母要手機,見白母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他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提高了聲音說道“阿芳,我都被程錦諾那個賤人害成了這個樣子,命都差點去了,難不成你為了你閨女,還要保下這么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嗎”
白父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又做了這么多年總裁,哪里說得出粗俗的話來說出畜生不如的話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眼見著白父似乎又要被氣得暈厥過去,白母哪里敢說些什么,她急急忙忙地從包里翻出了手機遞了過去,等到白父報了案,掛斷了電話之后,白母方才猶猶豫豫地問了一句“老白,真像是你說的那樣子嗎諾諾她真做出那樣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