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完了全部的記憶后,戚妄睜開了眼睛,緩緩地從軟塌上坐了起來,他環顧四周,打量著周圍的裝飾擺設。
要說這皇上對原主也是真上心,原主進宮后,賜予的宮殿為元昭宮,距離皇上的坤安宮不過半刻鐘的路程,皇上想過來,也不過是抬抬腳的事情。
這宮殿從前沒人住過,給原主的時候特意重新修整過,里面的裝飾擺設都是最好的,只從這些東西便能看出皇上對他的重視。
也因為這些盛寵,原主成了整個后宮的活靶子,后宮里的這些夫郎們誰也看他不順眼,想盡辦法給他下絆子。
然而自打原主進了宮后,基本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加上整個元昭宮都是皇上派下來的人,守得滴水不漏,原主還真沒吃多大的虧。
皇上對原主可謂是癡心一片,竭盡所能地對原主好,只是原主的心全都在六王爺身上,眼里根本就容不下皇上的身影。
雖然人在宮中,雖然夜夜侍寢,但是原主卻對皇上沒有上心過早在發現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的那天開始,原主的心就死了,后來無論皇上怎么焐都沒有辦法焐暖了他的心。
想到原主的那些心思,戚妄便覺得頭皮發麻。
他覺得進入了這個世界,代替了原主之后,他自己都受到了些影響,若是真要說,感覺就像是性別調換了似的,哪兒哪兒都讓人覺得不適應。
戚妄估計自己怕是需要時間才能適應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現在擺在戚妄面前的還有一個更大的難題。
原主進宮已經有一個月了,最開始因為身體不好,他并沒有侍寢,然而打從五天前開始,原主便已經開始侍寢了。
皇帝很喜歡原主,自打原主好了后,她夜夜都會來這里跟原主同床共枕。
而現在戚妄變成了原主,需要侍寢的人便成戚妄。
戚妄并不是女尊世界的土著,所以男子貞潔不貞潔的,對他來說倒是無所謂,侍寢的話他也不會吃虧。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講究個情投意合,強迫的話趣味性便沒了
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根據皇上的習慣,最多不過半個時辰她就要來了,然后吃吃飯談談天,最后
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如何避免侍寢,就是戚妄首當其沖要做的事情。
外面那些人還在議論個不停,戚妄記得今天皇上來得挺早的,正好把那幾個碎嘴的給抓了個正著,之后也沒慣著他們,直接就給處置了。
然而這一出鬧出來后,旁人不會怪皇上性子壞,反而把錯全都推到了原主頭上去,說是妖男禍國,一個殘花敗柳進了宮就該夾起尾巴做人,哪里有他那么囂張跋扈的
就算是皇上也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常人不敢怪皇上,怪一個后宮夫郎還是可以的,他進宮時間不長,倒是傳出個魅惑主上的妖男名聲來。
后來六王爺把謀殺皇上皇女的罪名全都推到了原主身上,他更是落了個禍國妖男的名聲,被史官記錄在史書上,落得個遺臭萬年的下場。
謀殺皇帝可是大罪,戚家滿門抄斬,死了個干干凈凈。
清清白白的六王爺則登上了皇位,成為了花朝國的女皇,而魏延則成了她的皇夫,跟他一起共掌花朝國。
魏延跟整個花朝國的男子都不同,在他的想法里,男人是天,是高于女人的存在,女子不論是體力還是智力都是低于男子的,花朝國這樣子以女子為尊的國家是畸形的,是不正常的。
他不止自己這么想,還把這種想法灌輸給了已經成了皇帝的六王爺。
六王爺對魏延癡心一片,對他的話是言聽計從,魏延想要改革,六王爺便陪著他一起改革。
然而改革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這數千年來,花朝國都是女尊男卑這么過來的,這一點兒已經刻入到了花朝國每一個人的心中,魏延鼓吹男尊女卑,要提升男子地位,將女子踩入腳下,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魏延和六王爺的做法觸及了世家大族的利益,撼動整個花朝國的根本,那些世家大族哪里能容得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