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鴻是有些拳腳功夫的,雖然對比花朝國的女人來說他這點兒功夫只勉強能算是花拳繡腿,可他覺得對付戚妄綽綽有余了。
然而在這世界計劃是永遠都趕不上變化的。
文游鴻覺得自己絕對能抓花戚妄那張狐媚臉,結果他的指甲還沒有挨到戚妄的臉,胸口便挨了一腳,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處一陣劇痛,然后整個人便控制不住地飛了出去。
文游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骨頭似乎都要碎了,他疼得哀嚎了一聲,那張艷若桃李的面容扭曲了起來,哪里還有一分美感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誰也沒有想到戚妄居然會把人給一腳踹飛了出去。
不是,這宮里的郎君都是大家子弟,不管私下里如何,見了面都是一
副和和氣氣的模樣,哥哥弟弟地叫的甭提多親熱了,仿佛真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般。
大家都是背地里使絆子捅刀子,甭管私下如何,面兒上始終是和和氣氣的,戚妄居然做出了把人踹飛出去的事情。
他他他他到底想干嘛
人踹飛了之后,戚妄轉身便朝著屋子里走去。
“把人給我弄出去,別讓他在這里礙我眼,我不想看見他。”
元昭宮的侍從們恍然回神,急急忙忙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過去扶地上躺著痛叫的文游鴻。
“文常在,你沒事兒吧,我們送你回去,你趕快叫太醫來看看。”
“文常在,我們貴人最近的心情不太好,還請你多擔待。”
“文常在”
明明傷了人的是戚妄,結果他現在拍拍屁股便走了,倒是給他們留下了一堆爛攤子,侍從們心中不忿,可是面兒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分毫。
戚妄之所以這么張狂,還不是因為他是皇上的心頭好,皇上樂意寵著他,他們又能如何
戚妄那一腳踢得看似很重,可是先頭的疼痛感過去了后,他也就緩過勁兒來了。
“你們都放開我戚妄,你不過是個殘花敗柳罷了,好男不侍二女,你入宮之時并非童子之身,與別的女人茍且過,又有什么資格跟皇上在一起”
文游鴻的胸口仍舊隱隱作痛,比起身上的疼痛,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臉面和尊嚴。
剛剛被戚妄下了臉面后,此時他迫切地想要找回場子來,這些話過去的他不會說出來,然而現在他卻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同樣身為男子,文游鴻很清楚從什么角度攻擊另一個男人,才會擊潰他的心理防線,如何才能讓他羞憤愈加無地自容。
當初鬧出的事情外面的人不清楚,可是整個后宮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
男子貞潔何其重要,一男嫁二女便是不忠不貞,擱在外面是要浸豬籠的。
在花朝國,就算是嫁的女郎死了,男子也不能再嫁,需得守著女郎的牌位過一生,更有那忠貞不二的,女郎死了后便直接追隨而去,全了忠貞名聲。
可以說在這花朝國,男子的貞潔比性命還要重要,若是失了貞潔,要點臉面的人早就一根白綾
吊死自己了,哪里還會厚顏無恥地活著
更別提戚妄原本是六王爺家的側君,跟六王爺恩恩愛愛那么久,結果轉個臉卻又爬上了皇上的床,蠱惑著皇上把他從六王爺那里奪了過來。
先前還裝病說自己不能侍寢,結果轉個臉卻又勾住了皇上,此等以色侍人不知廉恥之徒,哪里配得一個貴人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