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讓這是她一心喜歡的人呢除了寵她還能怎么辦
皇上嘆了一口氣,順著戚妄的話說道“我已經著人去查了,已經找到一些頭緒了。”
原先的時候皇上是真的以為六王爺就甘愿做個閑散富貴王,而六王爺也一直都表現的對權勢毫不在意的模樣,朝廷的事情不曾插手過,也沒有跟朝中官員有過來往。
自打她登基以來,其他的那些姐們們一直都不安分,給她找過不少的麻煩,雖然一個個跟草包似的上不得臺面,但是蹦跶得卻很歡暢,煩倒是沒惹出來,可是一些瑣碎小事兒也著實讓人頭疼。
皇上花了兩年時間才坐穩了皇位,那些姐妹們也終于徹底老實了下來,在這些姐妹之中,六王爺是不同的,她從來都沒有給皇上惹過麻煩,雖然沒有出手幫忙,但是也沒有拖過后退,有其他的幾個姐妹對比著,這六王爺就變得難能可貴了起來。
也正是因為對六王爺抱有幾分姐妹情誼,所以當初六王爺娶了戚妄做側君的時候,她雖然心中難受,可也沒有出手搶奪。
要知道若是那個時候皇上下了圣旨,戚妄也不可能嫁給六王爺的,只是因為皇上見到六王爺要結婚時那發自內心的開心時笑臉時,她才忍住了破壞這場婚姻的欲望。
然而很多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很多事情也經不起細查,查得多了,便查出了不少東西來。
過去的六王爺偽裝的太好了,就算皇上派人去查都沒有查出來什么,可是在她結婚之后,很多事情便露了痕跡。
雖然還沒有查到更多的東西,但是皇上心里卻很清楚,正如同戚妄跟他所說的一樣,六王爺并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那么老實。
“皇上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聽到戚妄這句話后,皇上的頭皮發麻,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起來。
前幾天戚妄說這話的時候就給他扔了個驚天炸雷,今天他又要說什么
“皇上,慶安城堤壩年久失修,若是不盡快處理,明年南方暴雨,堤壩決堤,無數百姓將會流離失所。”
聽到戚妄所說的話后,皇上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戚妄坦然地看著皇上,開口說道“我做夢夢見了。”
雖然上一次戚妄做的夢已經印證了可能是真的,但是預知夢一次就已經驚世駭俗了,怎么可能次次都能夢見更何況慶安城知州是她的心腹,堤壩也是剛修不久的,怎么會年久失修
冷靜下來的皇上很快又坐了回去,她看著戚妄,神情嚴肅地說道“戚妄,話可不能亂說,慶安城的知州是我的心腹手下,她去任職之后,堤壩重新修過,不會有這種事情的。”
戚妄目光坦然地看著皇上,嘴里卻說著大逆不道的話“皇上的心腹手下就值得相信么正因為她是皇上的心腹,所以才會肆
意妄為。”
慶安城就在清源河下游,原本的堤壩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新任知州上任后,皇上撥了二十萬兩白銀用作維修堤壩的費用,然而那知州卻是個貪婪的,她貪墨了足足十九萬兩白銀,只有一萬兩白銀用在堤壩維修上。
結果可想而知。
那知州許是認為最近幾年來清源河都沒有泛濫過,堤壩也一直沒有出過事情,所以便覺得貪了也就貪了,沒什么大礙,等到她三年任滿離開了慶安城,以后堤壩再出問題,也與她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