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著急,說出來的話就不那么卑微了,甚至帶了幾分咄咄逼人之意。
魏延本來就不是個性子好的,被一個女皇帝給關在監牢里也就算了,就連女皇帝養的小白臉也跑到他面前來張狂,他想要教訓小白臉,自己的女人居然還幫著小白臉說話。
這是活生生地要給他扣綠帽子啊,若是這他都能忍下去,那他也就不配做男人了。
這么想著,魏延一把推開了方素云,他用的力氣有些大,方素云本就體弱,又沒有提防魏延,便被他給推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的時候方素云似乎扭到腳了,她疼得叫了起來,冷汗瞬間便涌了出來。
然而魏延卻壓根兒不去管倒在地上的方素云,他上前一步,隔著牢門看著外面站著的戚妄。
外面站著的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不染纖塵,單看那布料就比他身上的好上一萬倍。
越看魏延這心里面就越失衡,他本就瞧不起戚妄,結果現在他是階下囚,戚妄卻是高高在上的貴人,他又如何能接受得了這種身份差異
他不好過,戚妄也別想好過。
這么想著,魏延朝著戚妄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來。
“戚妄,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跟六王爺早就認識,在你成了他的側君前,我們就在一起了。”
戚妄聞言,臉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這件事情他早就推測出來了,對方這么說,也不過是驗證了他的猜測罷了。
見戚妄的臉色不變,魏延以為對方是在強撐著,他臉上的惡意更濃。
“你以為嫁入六王爺府中之后跟你恩愛兩不疑的人都是六王爺嗎你錯了,六王爺從來都沒有跟你在一起過,每天晚上跟你共度良宵的人都是六王爺手下的侍衛”
“讓我想想,六王爺的侍衛隊有多少人夜夜做新郎的感覺如何你以為你這么一個被千人騎萬人壓的人有資格做皇夫嗎我告訴你,你不配,你已經臟了”
你已經臟了這還真是糟糕的臺詞
,也虧得魏延用一張標準反派的臉說出這么一句話來,若不是因為地方不對,戚妄怕是已經笑了出來。
然而面無表情的戚妄卻被對方以為是被真相嚇破了膽子,魏延猖狂地大笑了起來,覺得心口的那團郁氣終于出了。
花朝國的男人最重視名節了,若是知道自己被無數個女人睡過,他一定會崩潰的。
一個已經被玷污的骯臟男人,皇上怎么可能會冊封他為皇夫
方素云沒想到自己那么攔著人,魏延還是把那些齷齪說了出來,她的臉色瞬間灰白了下去,原本還疼得呼哧呼哧直喘氣,可是現在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了。
有些事情當時做出來的時候沒什么感覺,可是當這話從魏延嘴里面說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當初做的事情有多么下作。
花朝國是以女子為尊的國家,所有的一切都是跟男子為尊的國家顛倒過來的,女人若是跟許多男人有關系,反倒會被人贊一聲風流有本事,傳出去的話說不得還是雅事兒一樁,但是男子便不一樣了。
花朝國對男子的束縛還要更大一些,男子別說失了貞潔了,婚后就算是跟別的女郎多說兩句話,也會被認為不貞潔的,女郎家就算是直接打死了他也是活該。
而失了貞潔的男子會被家法處置,為了家中男子清譽,直接便抬去沉了塘,若是有了女郎還勾勾纏纏,跟多人發生不正當關系的,爆出去的話可是會凌遲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