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條單身幽靈,被她們兩個秀了一臉恩愛后,艾德里安娜覺得自己無法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然而還沒有等她站起來,利蒂希婭已經打橫把貝特西抱了起來。
平日里肆意張揚的貝特西此時卻像是個小貓崽似的,乖乖地窩在利蒂希婭的懷中,而利蒂希婭則低著頭,滿臉溫柔地看著她。
“貝特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
貝特西輕輕嗯了一聲,兩只手輕輕抓著利蒂希婭的衣襟,模樣甭提多乖巧了。
“那你今天晚上陪我一起睡。”
利蒂希婭笑了起來,溫聲說道“哪天晚上我們不是一起睡的”
聽到這話后,貝特西也知道自己似乎是犯了蠢,她將自己的臉埋在利蒂希婭的胸口處,悶悶地說道“我們回去吧。”
利蒂希婭輕笑一聲,抱著她大步朝著臥室所在的方向去了。
那兩個人似乎完全忘記了亭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就這么把她給忽略個徹底。
人都走了后,亭子里就只剩下了艾德里安娜一個人,桌子上剩的酒還有很多,百無聊賴的艾德里安娜索性將所有的酒都喝了個一干二凈。
酒喝得多了,人也變得暈暈乎乎的,喝到最后,艾德里安娜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到最后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間去的。
第二天艾德里安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里捏著一撮黑白相間的毛發,她揉了揉自己發脹的額頭,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抓了這一手的毛。
就在艾德里安娜陷入進糾結之中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叫聲,她聽得出那聲音是屬于利蒂希婭的,當即也顧不得想別的,急匆匆地趕了出去。
利蒂希婭和貝特西兩個正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著,而他們的面前則趴著一只黑白相間的野獸。
剛剛發出尖叫聲的就是利蒂希婭,她看著那只野獸光禿禿的腦門,顫聲說道“小狼,你怎么禿了”
野獸嗷嗚嗷嗚地叫了起來,大腦袋在利蒂希婭的腿上蹭了蹭,模樣甭提多可憐了。
貝特西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見那野獸叫得可憐,她不免也有些心疼。
“許是吃錯了什么東西,腦袋上的毛才掉了的,這已經到春天了,也許他是在換毛也說不定,利蒂希婭,你先別忙著傷心,也許等兩天它渾身的毛全都退了也說不定”
聽到這句話后,那只野獸徹底懵了,它似乎是能聽得懂貝特西的話,在知道自己腦門上毛掉了可能只是個開始,以它渾身的毛都會跟著掉了的時候,它嚇得嗷嗚嗷嗚叫了起來,聲音比起剛剛來又凄厲了幾分。
聽到它的叫聲后,利蒂希婭心疼壞了,她伸出手抱住了那只野獸毛茸茸的腦袋,嗔怪地看著貝特西“貝特西,你別嚇唬小狼了,它膽子小,你這么嚇唬它,它該不吃飯了。”
貝特西也沒想到這么大個家伙膽子居然會這么小,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說道“那什么,我胡亂說的,也不一定就非要掉毛的”
看到這一幕的艾德里安娜莫名想起了自己之前抓著的那些毛發,感覺無論是顏色還是觸感,都跟這個被利蒂希婭取名為小狼的野獸非常相似。
難道是昨天晚上她喝多了迷迷糊糊地進到它房間去把它頭上的毛給薅下來的
這么想著,艾德里安娜不免有些心虛,為了確定自己心中所想,她偷偷地走了過去,在那個野獸跟前站住了。
“那個,小狼你好,我是艾德里安娜”
然而還沒有等艾德里安娜做完自我介紹,那只野獸嘴里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它的身體拼命往后退,龐大的身軀掙扎著想要躲在貝特西和利蒂希婭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