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這個商炳俊是做了兵部尚書時間長了,把自己的腦袋都給做壞了嗎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月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婉清的婚事兒還輪不到他來插手,你盡管去給婉清挑選衣服首飾,我還非要讓婉清做了這皇子妃不可,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休了你。”
看著自家母親霸氣十足的模樣,杜月麗心頭的那點兒郁氣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母親,我這就去,孩子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他憑什么讓我女兒去受罪之前的幾個兒媳婦他挑選的時候個個精心,怎么輪到我的女兒,就隨隨便便打發出去了他在做夢。”
簡單跟侯夫人說了兩句后,杜月麗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然而等到杜月麗離開后,侯夫人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凝重了起來,絲毫沒有在杜月麗面前的輕松。
這件事情太不正常了。
當年商炳俊只是一個五品都尉的時候,便敢來招惹他們安南侯府的小姐,從這一點兒便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而他給自己四個兒子娶的妻子各個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兒,看在兒女親家的份上,那些
大臣們對他也多有照拂,為了能跟皇室扯上關系,他甚至都把自己的庶長女送入宮中做了妃子。
商炳俊能這么快升上兵部尚書的位置,跟他的野心分不開關系。
他這樣一個汲汲營營的人,只要利益足夠,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商婉清是嫡女,又得小殿下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有八成的可能會坐上皇子妃的位置。
倘若她真成了皇子妃,以小殿下受寵愛的程度,對商炳俊的仕途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他接二連三地這么阻止商婉清和小殿下扯上關系,甚至不惜用休妻來威脅,如此行事跟他往常的習慣完全南轅北轍。
這其中真的沒有問題嗎他為何如此堅持不肯讓商婉清跟小殿下在一起
侯夫人隱約察覺到不太對,只是她被關在后宅之中,了解不到更多東西,便只能侯爺回來,再將這事兒告知于他。
當天晚上侯爺剛一回來,侯夫人便差人將侯爺請了過來,她將左右打發了出去,命令下人在外面守著,誰都不許靠近這邊兒。
看到侯夫人的做派,侯爺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夫人,你這是作甚”
侯夫人沒有跟侯爺多廢什么話,直接把商炳俊種種不妥之處說了出來,最后又說了商炳俊甚至休妻的話都說了出來,竭力阻止商婉清和小殿下扯上關系。
“侯爺,我只是內宅婦人,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商炳俊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也許他隱瞞了什么事情,侯爺你覺得呢”
聽完了侯夫人的話之后,侯爺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沉吟了許久,最后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說得對,商炳俊的行事做派不太對,我出去一趟,當面問問他,看他如何說”
聽到侯爺要去找商炳俊,侯夫人急了,她伸出手抓住侯爺的胳膊,急急開口說道“侯爺,若是商炳俊真有什么問題,你這么做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侯爺搖了搖頭,說道“夫人此言差矣,我們如此當面去問,才證明我們對他沒有任何防備,他回答的時候才不會找那么多借口,也許我能問出什么原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