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拿去送人啊是不是他們夸得太過頭,讓小殿下都產生混淆感,以為自己做的餡餅真的很不錯了
“小殿下,奴才覺得這些餡餅可能不太適合送人,要不然等兩天您熟練一些再送過去”
面對長樂的提議,戚妄搖了搖頭拒絕了“不用了,這是我第一次親自下廚做的,有特殊意義,你送過去吧,婉清她會明白的。”
小殿下都這么說了,長樂還能說什么他只好提著這一籃子奇形怪狀的餡餅去了安南侯府。
不過如果這一籃子奇形怪狀黑乎乎的餡餅被人給看見了,人家會不會以為他是要去毒殺商小姐的
懷著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長樂乘著馬車出了宮,來到了安南侯府。
昨日晚間商炳俊又來了一趟,強制性地要把商婉清帶回府中去,杜月麗自然是攔著不許,而那商炳俊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直接當著侯爺與侯夫人的面兒,說出了若是他們一定要把商婉清嫁給二皇子,他便要休了杜月麗。
杜月麗本也在氣頭上,商炳俊若是好好說話,她說不定還會聽一聽,但是他的態度如此強勢,杜月麗哪里能忍受
女兒已經拜了小殿下做師父,他們二人是絕無可能了,但是商炳俊不等她說話,便劈頭蓋臉一頓訓斥,態度如此蠻橫無理,杜月麗哪里能受得了這種氣
氣頭上的杜月麗直接撂出話來,說休了她不可能的,若真那么絕情,那兩人便和離,她帶著商婉清回到安南侯府過日子。
商炳俊同意了。
本就是氣頭上的話,但是商炳俊居然就這么同意了,杜月麗怒急之下
,直接便寫了和離書,若不是因為昨日衙門已經下了值,昨日他們的和離書便會送到衙門去蓋章。
商炳俊回去了,臨走之前放話,明日他就會將和離書送來,從此以后他與杜玉麗與商婉清沒有任何關系。
兩人到底多年夫妻,杜月麗怒氣消退后,有些舍不得夫妻情分,便想叫那四個兒子來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子能緩和夫妻之間的關系。
哪知道杜月麗派去的人連那幾個孩子的面兒都沒有見到,他們只是派了下人出來,說這是父母長輩之間的事情,他們這些做兒子的無權插手。
得了下人的回復,杜月麗哪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幾個不孝子說不插手他們的關系是假,實際上是已經在他們夫妻之間做出了選擇。
杜月麗氣的一夜未睡,商婉清擔心她,便一直陪著杜月麗,輕聲細語地開解著自己的母親。
“娘,若是您不想和離的話,不如我們搬回去,左右我跟小殿下沒有可能在一起了,您跟父親之間的矛盾也不存在了,若是回去了,父親也許便不再生氣了。”
杜月麗搖了搖頭,啞聲說道“你爹那人的脾性你不清楚,他既然說出和離這樣子的話,那便已經是鐵了心了不想與我在一起,你的事情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兩人成婚三十年,杜月麗原本以為自己很了解商炳俊,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不了解商炳俊。
過去有什么事情他們都是有商有量的,幾個兒子的婚事兒也是他們商量著來的,他從來都沒有如此獨斷專行過。
為什么單單在女兒的婚事上如此執著若是真不想讓女兒嫁給小殿下,好好說不成么若是商炳俊好好跟她說,擺清楚了利害關系,之后又為女兒選一門合適的婚事,而不是隨隨便便許給一個七品的翰林院編修,杜月麗也不會一時沖動地帶商婉清回到安南侯府。
事出反常即為妖,一個人突然性情大變,行事做派與往常完全不同,就好像是卸下了假面,恢復成了完全真實的模樣來。
如果說現在的商炳俊才是真正的他,那過去的她面對的難不成一直都是帶著假面的商炳俊嗎
“清清,這是我跟你爹之間的
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再不濟,還有你的外祖父外祖母在呢,他們最疼我了,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受委屈,被人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