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沒有必要隱藏自己,只要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呈現出來便好。
戚妄笑了笑,說道“哥哥,我很好,真的,最近我新研究出了一種畫技,哥哥若是沒事兒的話,我展示給你看如何”
說完這番話后,戚妄也不待戚恒回答,重新鋪了一張畫紙,然后提筆開始作畫。
他作畫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鮮活的人影便躍然紙上,他畫的人赫然便是站在他身邊的戚恒。
不過寥寥數筆,他便勾勒出一個鮮活的身影來,畫完之后,戚妄又覺得少了些什么,便又干脆加了幾筆,在畫中的戚恒身邊又加了一個稍矮一些的人影。
“哥哥,你看我畫的如何畫中之人像不像你我二人”
戚妄顯然是不想多談,有意地避開他的話題,戚恒便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張畫紙上。
戚恒的畫技只能說是一般,不過他的欣賞水平倒是不錯,以他的眼光來看,戚妄所作的這幅畫可以稱得上是一副上乘之作。
“安安,你的畫技似乎又有進步了。”
戚妄將手中的畫筆放到了一旁,笑著開口說道“閑著也是閑著,便喜歡瞎琢磨,也算是打發時間吧,哥哥,我最近新學了幾種糕點,你若是無事的話,我可以做給你吃。”
若是只看表面的話,戚妄在正常不過,但是兩人多年兄弟,戚恒對戚妄十分了解,此時的他表現的越正常,便表示越不正常。
只是此時他也不好說些什么,陪著戚妄聊了一會兒后,便說自己有事,找了借口離開了長壽宮。
離開長壽宮后,戚恒也沒有回東宮,而是直接去了玉坤宮,找到王后。
知道王后擔心戚妄,所以戚恒也沒有瞞著戚妄的情況,而是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了王后。
“母后,安安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只是他不愿意跟兒臣說,也許您去了,安安愿意跟您聊一聊。”
聽完了大兒子所說的話后,王后怒從心起,她瞪了戚恒一眼,說道“恒兒,你簡
直糊涂,安安是什么樣子的性格,你能不知道嗎你怎么答應讓他去天牢那種地方那個楚國太子心懷鬼胎,不安好心,你直接解決了他便是了,只要他死了,安安也就不會記掛著了,偏偏你還”
看著戚恒那滿臉愧疚的模樣,王后接下來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事兒其實也怨不得戚恒,王后也是怒氣上涌遷怒了他罷了,身為東宮太子,戚恒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哪里能有那么多功夫分心照顧這個弟弟
“行了,這事兒也怨不得你,你去忙你的吧,安安這邊有我照顧著,你盡管放心。”
“謝謝母后。”
知道了戚妄的事情后,王后也沒有急著起看戚妄,她想著先緩兩天,等戚妄情緒恢復差不多后,再去好好跟他聊聊,開解他一番。
然而當天晚上,戚妄便發起了高熱。
得了消息后,齊王王后與戚恒三人帶著御醫急匆匆地趕到了長壽宮,御醫說戚妄的病情兇險,他高熱不退,就算是治好了,也可能會有后遺癥。
聽了御醫的話后,王后險些暈了過去她的孩子怎么如此多災多難這簡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完沒了何時是個頭
漫長的一夜時間就在齊國三巨頭的擔憂之中渡過了,等到天邊現出魚肚白的時候,戚妄的高熱終于退了下去。
等到戚妄清醒過來的時候,齊王王后和戚恒他們三個也終于知道了御醫所說的后遺癥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