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番話后,商婉清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楚離,臉上的輕蔑之色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楚離的眼中。
然而楚離除了無能狂怒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商婉清裊裊婷婷地走遠了。
她竟敢如此羞辱他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且不提楚離
被商婉清刺激過后如何憤怒,另一邊,裴宸將商婉清帶出了偏殿,送回了等候在外的戚妄身邊。
商婉清朝著戚妄行了一禮,溫聲說道“小殿下,臣女幸不辱命。”
戚妄點了點頭,帶著商婉清去了書房,將自己之前收起來的那些畫作送了一些給她。
“既然做了你的師父,總是要教你一些東西的,這些都是我過去所畫,你照著臨摹一番,感悟一下畫中的用的技藝,若是再有不會,可以入宮來尋我請教。”
戚妄說著,將之前準備好的一個小盒子拿了出來,遞給了商婉清。
“這是可以自由出入宮門的腰牌,你且收著,有了這個,以后你便可以自由進出皇宮了。”
戚妄給她腰牌的動作十分隨意,好像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罷了,但是商婉清卻知道,這腰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整個慶藍城之中,能自由進出皇宮的又有幾人
戚妄如此行事,完全是再給她做臉,他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最近在慶藍城之中的尷尬處境了。
雖然小殿下的性格略有變化,但是卻仍舊一如既往的溫柔,商婉清心中感動不已,再三謝過了戚妄。
戚妄笑著說道“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戚妄說的是楚離的事情,但其實商婉清知道,她并沒有做什么,只是說了兩句話罷了,又如何能比得上戚妄對她的幫助
商婉清又想道謝,不過卻被戚妄給阻止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既然叫我一聲師父,那為你打算也是應該的,你是個好姑娘,不應該被家庭所拖累。”
商婉清的眼睛發酸,悶悶地說了一聲“謝謝師父。”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擁有戚妄這樣子的師父
上次商婉清來挑釁后,楚離心中憋著一口氣,想著戚妄若是來了,他定然要問個清楚。
然而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戚妄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戚妄始終沒有過來,楚離開始慌亂了起來。
難不成他真的準備拋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