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大說得對,你要是加入了我們,也能過上這種好日子。”
“上學挺辛苦的吧我們都是從學生過來的,知道學生的苦,跟著我們混才是最好的。”
“上什么學啊,你瞧瞧我們這里,瞧瞧我們這些人,看過我們你還愿意學習嗎”
“我跟你說”
一行人簇擁著戚妄,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帶著他進入了廢棄廠房里。
戚妄就像是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兔子,被餓狼們帶入了他們的巢穴之中,等待著他這只天真無邪小兔子的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廢棄工
廠的大門合攏了起來,外面的天色更暗了,墨色的烏云沉甸甸地壓下來,暴雨隨時會落下來。
要變天了。
“該死的賤種”
豪華別墅之中,氣急敗壞的蔣令澤將手中的水晶杯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脆弱的水晶杯落在地上,瞬間便分崩離析,碎片四下飛濺,蔣令澤裸露在外的小腿被碎片劃了一道血痕,赤紅的血珠很快便沁了出來。
腳上的疼痛感讓他越發暴躁,此時的蔣令澤只想找個人狠狠揍上一頓,以發泄他心頭的怒火。
之前從拘留所出來的時候,他老頭說過以后的家產和公司不給他的話,那會兒蔣令澤還以為老頭子是在說氣話,因為生氣他丟了大人,所以才說出那種話來。
畢竟他是老頭子唯一的兒子,這偌大的家產不給他還能給誰
然而最近幾天老頭子的所作所為卻讓蔣令澤開始恐慌了起來。
蔣令澤有個堂哥,名叫蔣知福,他是蔣父哥哥的兒子,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
蔣父的哥哥年輕時候因為救蔣父過世了,那個時候蔣知福才十五歲,蔣父感念自己哥哥的恩情,不免多照顧自己的嫂子和侄子,蔣知福可以說是蔣父一手養大的。
蔣知福比蔣令澤大七歲,他大學畢業后就進入了蔣父的公司工作,他從小職員做起,三年的時間已經做到銷售部總經理的位置。
平心而論,蔣知福對蔣令澤這個堂弟其實挺不錯的,但是蔣令澤卻對蔣知福充滿了敵意,他覺得蔣知福不安好心,是來搶自己爸爸的,他的爸爸更看中蔣知福,而不是自己這個兒子。
后來年紀大了,對蔣知福的惡感便越來越多,如果不是蔣父明確跟他說過,公司會是他的,蔣知福只會是他的下屬,負責輔佐他。
“知福是你的堂哥,你們兩個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他對你沒有歪心思,用他你放心,這是你老子給你培養的左膀右臂,你可得好好對他,別存什么歪心思。”
因為這話,蔣令澤對蔣知福的敵意方才少了許多。
仔細想想也是,就算是他的大伯救了他爹,可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他爹養了蔣知福那么多年,也足夠了,他才是他爹的正兒八經的兒子,公司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