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福推了推鼻子的上的金邊眼鏡框,開口說道
“您也別太自責,阿澤本性不壞,他只是年紀小,不知道輕重好賴,而且公司有您坐鎮,他想著有您在,肆意一些也是正常的,等兩年他大學畢業了,您把他帶在身邊多教兩年,想必他也能改過來的。”
聽著蔣知福的勸說聲,蔣父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他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蔣知福,笑了起來,溫聲說道“如果阿澤像是你一樣,也就不用我多操心了,兒女都是債,再怎么說那也是老子的種,我能拿他怎么樣”
蔣知福笑了笑,并沒有搭話,只是被鏡片遮蓋住的眼神卻有些冷。
果然兒子和侄子始終是不同的,不論他再好再出色,他依舊只能做下屬,而成不了公司的掌權者。
蔣令澤一直擔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無論如何,蔣父都不可能把公司交到他手里。
叔叔對他確實很好,但是叔叔只是叔叔,永遠都變不成爸爸,他對自己再好,也比不上他的親生兒子。
哪怕他的親生兒子只是一個廢物紈绔。
蔣令澤驅車趕到那廢棄工廠外面的時候,陰沉了許久的天便下起了瓢潑大雨來,整個廢棄廠房被雨幕籠罩著,就仿佛是一只潛藏在雨幕之中的怪獸似的。
蔣令澤的心里生出了一絲不安來,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就在他糾結著是否要離開的時候,車窗突然被人敲響了,蔣令澤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朝著車窗外看了過去。
外面的雨太大,車窗外的人看不太清楚,蔣令澤將車窗降了下來,這才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人是誰。
那是穿著雨衣的阿豪,他身上的雨衣有點小,龐大的身體被雨衣包裹著,肥肉似乎隨時都能把雨衣給撐破了一般。
“蔣少爺,你來了,我們一直等著你呢,好戲就要上場了,您不來好好看看嗎”
冰冷的雨水落到了蔣令澤的臉上,他打了個激靈,原本想要拒絕,可是看到阿豪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時,拒絕的話不知不覺地變成了同意。
“好。”
他將車子熄火,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阿豪體貼地撐開大傘,沒有讓蔣令澤淋到一點雨。
蔣令澤看了阿豪一眼,心情稍稍舒展了一些。
算了,為了親眼看看戚妄的慘狀,其他的細枝末節也顧不得在意了。
阿豪撐著傘帶著蔣令澤朝著大門敞開的廢棄工廠走了過去,二人的身影很快便被敞開的大門吞噬。
在他們進去后,那扇金屬大門悄無聲息地合攏起來,緊接著,屬于男人的尖叫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只是這慘叫聲很快便被雨聲遮掩,荒野之中沒有其他人聽到男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