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令澤被人脅迫著進行了多人運動,若只是這樣,那倒也沒有什么大問題,頂多是名聲不好,可是跟蔣令澤進行多人運動的都是男人,而蔣令澤偏偏是被運動的那一個。
蔣知福雖然也不大喜歡眼睛長在頭頂上,除了出身之外沒一處能拿得出手的堂弟,可是他出了這樣子的事情,蔣知福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自己的這個堂弟喜歡的是女人,他自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的就是不知道陷害蔣令澤的人是蔣氏的競爭者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
蔣父知道自己兒子遭遇的事情之后,整個人險些被壓垮了,此時的他根本無法好好思考,蔣知福擔心他,扶著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叔侄兩個等了很長時間,手術室上的燈終于滅了,蔣令澤被醫生從手術室里面推了出來。
見自己兒子出來了之后,蔣父什么都顧不上,他猛地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當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紅腫不堪的蔣令澤,蔣父哀嚎一聲,淚水滾滾滑落下來。
他的兒子就這么被人給毀了,若是讓他查出是誰下的手,他一定會把那人大卸八塊。
蔣父跟著醫生一起推著蔣令澤去了病房之中,而蔣知福則落后一步,詢問摘下口罩的主治醫生,蔣令澤的情況如何。
蔣知福的樣子與蔣令澤有五分相似,一看便知道兩人有血緣關系,所以醫生也沒有隱瞞蔣知福,把蔣令澤的情況說了。
“患者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只是肛、門撕裂嚴重,直腸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雖然已經經過了治療,但是想要恢復如初可能性不大,以
后在生活方面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
停頓了一下之后,醫生又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他的損耗嚴重,可能影響到生育,以后子嗣方面會有些艱難。”
蔣知福愣住了,脫口而出道“怎么還會子嗣艱難,他不是被肛的那個嗎”
也難怪蔣知福會震驚,身為一個鋼鐵直男,他是真不知道肛、門出問題還會影響到子嗣問題,這完全不是一個系統的,一個生殖系統,一個排泄系統,怎么排泄系統出問題還會影響到生殖系統的
醫生被蔣知福的話噎了一下,看著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前列腺受刺激太多,也會影響到生殖系統的,病人的身體損耗很大,想要恢復是十分困難的。”
說完了這番話后,醫生沒有再跟蔣知福說些什么,腳步匆匆地離開了這里,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有多余的時間浪費。
蔣知福站在原地,思考著剛剛醫生所說的那番話。
蔣令澤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已經很清楚了,他身體的受損程度蔣知福也知曉了,原本他只是心里不平,但卻沒有其他的什么心思。
畢竟當初他爸爸救蔣父是他自己愿意的,蔣父這么多年把他養大,還讓他在公司里擔任重要職位,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他的身份,不會有人為難他,在公司他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蔣知福其實是很感激蔣父的,他雖然有一些不甘心,但是也愿意踏踏實實地去輔佐蔣令澤,做他的左膀右臂,幫著他一起管理好整個蔣氏。
但是知道蔣令澤受了這樣子的傷,并且以后在子嗣問題上很艱難后,蔣知福也動了心思。
蔣氏是他的叔叔一手創立起來的公司,他花費了很多心血才讓蔣氏成了如今的模樣,他一定不忍心見蔣氏敗落,或者落入其他人手中的。
蔣令澤若是爛泥扶不上墻,以蔣父的身體素質,等待孫子培養起來也可以將蔣氏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