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蔣令澤來說,他可以因為自己不痛快,或者是丟了面子而毫不在意地毀掉另一個人的一生,他不在意自己所做的事情會給另一個人帶來怎么樣的災難,只求自己痛快,那么他就要承受害人的之后的反噬。
人在做天在看,做壞事是有報應的。
而且比起蔣令澤來說,他已經算是仁慈了,那個光頭佬將蔣令澤的吩咐交代得一清二楚只要給他留著一口氣就好,其他事情隨意。
戚妄好歹做了一個良好市民該做的事情,在第二天報了警,讓警察去把蔣令澤給救了出來。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戚妄從補習班出來的時候時間還早,他懶得吃外賣,便去了菜市場一趟,買了些菜,準備回去自己動手做飯。
買好菜后,戚妄騎著自己的小電驢,慢慢悠悠地朝著自家的方向晃了過去。
到了小區門外戚妄被人攔了下來。
看著張開雙臂擋在自己車前的白小暖,戚妄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你找我做什么”
他以為兩人上次鬧成那個樣子,白小暖不會在來找他了,沒想到她居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此時的戚妄騎著一輛黑色的小電驢,車子前面的筐子里放著蔬菜肉蛋之類的東西,他穿著一套很休閑的衣服,看不出牌子,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孩子。
這樣子的人真的很難讓人喜歡得上,白小暖覺得自己不喜歡的戚妄很正常,尤
其是在他對自己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后,她不記恨戚妄已經是她大度了,更別提喜歡他了。
見白小暖不說話,戚妄又說了一句“沒事兒你就讓開,我要回去了。”
聽到他的話后,白小暖的心里不是滋味,她也懶得再去想什么,直接了當地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認識我表姐你是不是跟她說我們的關系很好”
白小暖的表姐就是唐心,戚妄住院時照顧他的那個護士,兩人在醫院結緣,成了不錯的朋友,最近時常也會聯系,雖然沒見面,但是關系卻并沒有斷了。
戚妄點了點頭,說道“認識,我只是說我們是朋友,沒說別的。”
見戚妄承認了,白小暖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咄咄逼人了起來。
“戚妄,你什么意思你做人再無恥也要有下限吧你跟我表姐胡說八道些什么,你以為這樣子就能逼我跟你在一起嗎你簡直在做夢我告訴你,識相的話你就趕快跟我表姐斷了關系,別讓我在聽到你們有來往的事情,你聽到沒有。”
戚妄看著白小暖,淡淡地開口說道“我跟你表姐做朋友,跟你有什么關系我跟誰交朋友還要受你限制不成”
見戚妄對自己的態度沒有半點可期,白小暖氣紅了眼睛,大聲說道“那是我表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是什么主意,你覺得你這么做我就會回心轉意嗎我告訴你,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這么做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你別以為我表姐在我面前說你幾句好話,我就會記得你的好了,像是你這樣子下作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
想到自己跟表姐唐心見面時唐心對戚妄的那些夸贊,白小暖就覺得惡心戚妄他難道是小說看多了,以為靠著中迂回的手段就能得到她了嗎他簡直就是在做夢
看著白小暖這樣子,戚妄簡直要被她給逗笑了。
“白小暖,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你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兒值得我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