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姐姐根本不是什么才華橫溢的小說作家,她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她所謂賺來的錢都是靠著欺騙得來的。
白小暖怎么可以這樣子
小孩子的愛憎最為分明,白小暖如此行事,徹底傷透了白小偉的心,原本的愛全部轉為了憎恨,他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看那小身板,頗有些黑化的跡象。
唐心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驅車離開了雙陽小區。
卻說另一邊兒,白小暖哭著從飯店跑出來后,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這天大地大的,卻沒有她的容身之所,她該去哪里
白小暖沿著馬路邊一直往前走,眼淚撲簌簌地不停往下掉,此時此刻,她對戚妄的憎恨達到了最頂峰,而對打了她一巴掌的許秀蘭更是恨到了極致。
許秀蘭跟戚妄一樣,都是徹頭徹尾的人渣,他們所謂的對她好都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當她不像是他們心中以為的那樣子時,他們就會對她惡言相向,想盡一切辦法害她。
越想她就越覺得委屈,眼淚也流得越來越兇了。
白小暖也不知道自己走出去多久,放在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聽著那為專人設定的獨有鈴聲,白小暖的眼睛浮現出了一抹亮光來,她迫不及待地將手機從包里面掏了出來,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人名時,白小暖哭得更厲害了。
她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電話,聽到電話那頭之人的聲音后,白小暖心中的委屈不斷翻騰,她喊了一聲阿澤后,便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白小暖的哭聲從手機聽筒里傳了出來,蔣令澤的眉頭狠狠地皺
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想掛斷電話,只是最后還是強忍著沒有將電話給掛斷了。
蔣家不缺錢,給蔣令澤用的藥都是最好的,加上鮑魚人參蟲草之類的補藥天天喝著,他身體的恢復速度很快,到現在為止差不多都已經恢復好了。
這幾天待在家里,蔣令澤覺得自己閑得都快發霉了,今天終于想起白小暖這么個玩意兒來,便想打電話找她聊兩句。
過去的蔣令澤對白小暖還是很有耐心的,可是自打發生了倉庫的事情后,他對白小暖的感情就大打折扣,對她的態度冷淡了許多,敷衍地安慰了白小暖幾句后,蔣令澤說道“你在哪兒,我去接你,許久沒見了,我們見一見,馬上就要開學了,等你上了高三,我們想見面就沒那么容易了。”
哭泣不止的白小暖沒聽出來蔣令澤的敷衍,聽到他說要來找自己,白小暖心中充滿了感動之意。
原來她并沒有被全世界拋棄,她還有蔣令澤,他才是天底下最愛自己的人,只要有蔣令澤,別的她全都可以不在意。
白小暖掛斷了電話,將定位發給了蔣令澤,之后就守在路邊乖乖地等待著蔣令澤的到來。
這期間白大海和許秀蘭都給她打過電話,可是現在白小暖還無法原諒他們,自然不肯接他們兩個的電話,見他們一直打個不停,白小暖干脆將他們的電話號碼拉入了黑名單里面。
這下子世界徹底清靜了,白小暖將人拉黑了之后,心情也好了許多,眼淚流得也不那么兇了。
就連父母對她的愛都摻雜著利益,自己一旦表現的不像是他們以為的那么優秀,他們對自己的愛便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全都是厭惡指責。
為人父母對孩子的愛應該是無條件的,不論孩子做了什么,他們都應該無條件地包容她,而不是幫著外人一起她。
如果沒遇到蔣令澤之前,白小暖或許還會因為父母對她的愛不純粹而覺得傷心難過,可是遇到蔣令澤之后,白小暖即便傷心也有限度。
她還有蔣令澤,蔣令澤才是天底下最愛她的人,只有他才是無條件對她好的人,她的父母跟他根本就不能比。
白小暖等了沒多長時間,蔣令澤那一輛張揚的白色跑車便停在了她的面前,蔣令澤那張令她魂牽夢繞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最愛自己的人,白小暖眼睛一酸,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