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戚妄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這個精神病出現在這里的時間太巧了。
就在戚妄思考著一些東西的時候,警方的人趕到了,幾個警察從警車上下來,來到了案發現場。
來的這批警察里正好有個熟人,那個叫秦朝陽的年輕警察正好是上次戚妄遭遇車禍的時候遇見的那個。
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多長時間,兩人便又遇見了。
秦朝陽看到戚妄后,微微一愣,隨即向他打了聲招呼“戚妄,你也在這兒。”
戚妄點了點頭,目光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繞了一圈,這才又說道“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懷疑這個人是沖著我來的,他想要殺我。”
秦朝陽“”
不是,這少年每次見到自己都要報一次警才行嗎
這次圍觀的群眾同樣不少,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話,很快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完了。
“剛剛這人突然冒了出來,拿著刀就要砍人,如果不是這小哥拎著西瓜打暈了他,今天怕是有不少人要遭殃。”
“警察同志,這人就是那種反社會人格,他雖然是犯罪未遂,但是如果不是被人阻止了,一定會殺人的,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不能放他出來。”
“是啊是啊,我剛剛被他攆得摔了一跤,這膝蓋都摔禿嚕皮了,可疼死我了。”
眾人控訴著地上那人的罪行,要求警察
一定要嚴厲懲處他。
而調查完了前因后果后,警方也做出了保證,說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經過警方的檢查后,地上的兇徒只是暈了過去,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大礙,他們也就沒有把他送到醫院去,而是用手銬將其銬了起來,將他帶上了警車。
拎著大包小包購物袋的戚妄也一起上了車,跟著警察去警局做筆錄。
戚妄一直堅稱是有人請了這人來殺他的,要警察將幕后之人給查出來。
秦朝陽聽了戚妄的話后,只覺得無比心累。
這個年紀的少年中二病爆表,短短一個星期內遭遇了車禍又碰到了砍人事件,會覺得有人害他也是正常。
這是典型的被迫害幻想癥,受到刺激的情況下會出現這種情況,其實是挺正常的。
秦朝陽也是從戚妄這個年紀過來的,所以他并沒有駁斥戚妄,而是保證說警方會做調查,如果調查處什么問題來,絕對會通知他的。
“你放心吧,有眉目了我們會通知你的,別緊張,你只是運氣不好接連遇到這種事情,其實并不是有人故意針對你的,相信我。”
看著秦朝陽那張誠懇無比的面孔,戚妄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事兒還真不能信任他,不過戚妄只是懷疑,并沒有證據,所以他也做不了什么,做完了筆錄后,戚妄便離開了警察局。
回去的路上,戚妄一直在反復思考著一些事情,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利用蔣知福來對付蔣德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他跟蔣知福是同一條線上的,有些事情他這個學渣高中生做不了,但是蔣德友的侄子蔣知福做起來卻要方便許多。
當天晚上,蔣知福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郵件箱里面又多了一封郵件,之前那發了一封郵件后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不見的神秘人又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看到神秘人的郵件后,蔣知福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的手握著鼠標,久久都沒有將這封郵件打開。
就在他思考著的問題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蔣知福眼疾手快地關了電腦頁面,接著便轉身看向了從門外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