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她經常進來,對于屋子里面的一切布局都十分熟悉,在兒子放重要資料的地方翻找了一番后,她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徐婉茹站直了身體,目光落在了將蔣知福的電腦上。
猶豫了一會兒后,徐婉茹打開了蔣知福的電腦,然而等到熟悉的電腦開機聲音響起過后,她卻發現電腦鎖上了。
家中就只有她們母子二人,過去蔣知福的電腦從來都不上鎖,但是這一次電腦卻鎖上了,防的人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徐婉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她慘白著一張臉,看著上鎖的電腦,只覺得自己仿佛一個跳梁小丑,她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人知道,可是誰能想到,事情竟然就這么被人知曉了。
徐婉茹是個聰明的人,如果不聰明,也不可能把跟蔣德友合謀殺父的事情隱瞞這么多年,還把兒子給騙得團團轉,結合種種不妥的地方,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她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撥打了蔣德友的電話,然而在電話撥出去之后,徐婉茹便又后悔了,她慌亂地掛斷了手機,渾身的力氣消失得一干二凈,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老公和兒子到底是不同的,她能下手對付蔣德善,可是對自己十月懷胎一手帶大的兒子,卻舍不得傷他分毫。
就在徐婉茹腦子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蔣德友打來的,可是看著掉在不遠處的手機,徐婉茹卻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獸一般,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扭頭當做沒聽見的模樣。
鈴聲響了一會兒后,便自動掛斷了,徐婉茹松了一口氣,頭低低地垂著,想起身,卻提不起一點力氣來。
事情走到如今這一步,接下來她又該如何是好
補習班的課程差不多都已經結束了,再有幾天就到了開學的日子,戚妄最近一直沒出門,守在家中不停刷題。
學渣想要變學霸也是要講究基本法的。
戚妄刷題的速度很快,一本厚厚的習題,最多不到三個小時便能寫完,那些題目只是掃一眼
他便直接能將答案寫上,根本不需要費什么腦子。
今天早上的時候秦朝陽便過來了。
前天那個持刀傷人的兇徒身份查出來了,他是距離臨江市八十公里孫家鋪的人,名字叫做孫安康,今年四十二歲。
孫安康是個精神病患者,有極強的暴力傾向,因為家窮的緣故,家里人沒錢送他去精神病院,便將他捆了鎖在家里,不放他出去傷人。
戚妄聞言,有些奇怪地問道“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他是怎么從孫家鋪跑到臨江市的別跟我說他一個意識不清的神經病患者有那個本事自己跑到臨江市來。”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孫安康犯病已經有十好幾年了,過去他家人一直捆著他,倒也沒有出什么事情,只是前段時間有人去他們村里玩兒,發現了被捆起來的孫安康。”
家里有個精神病患者,為了怕他傷人,在沒錢的情況下,家人將他捆起來是無奈之舉,而村里人也都表示理解,覺得孫家人做的不錯。
然而那些在村里借宿的那幾個游客卻不這么認為,他們將孫安康被捆綁起來的照片發到了網上,很快便引起了網民們的熱烈討論。
就算他有精神病,也不能被人像是畜生一樣對待,就因為他有病,連作為人的尊嚴都沒有了嗎
這家人簡直惡心透頂,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他們得了精神病,愿意被人這么捆起來嗎
真的太過分了,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他的家人簡直就不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