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都不告了,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其實戚妄大抵知道為什么白小暖會承認她跟蔣令澤是男女朋友傷害已經造成了,以她的傷就算是告,蔣令澤也受不到多大的懲罰,現在她承認兩人是男女朋友,還能在蔣令澤那里落個好。
白小暖看似單純,其實精于算計,知道什么才是對她自己最好的,她認為自己不追究,蔣令澤就會記得她的好,以后他們的感情會更加好,而她也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
不過可惜的是,蔣令澤也是個極度自私的人,之前因為遷怒就可以找人用那么下作的手段來對付戚妄,現在因為白小暖的關系吃了這么大的虧,他又如何能原諒白小暖
不管白小暖到底有什么打算,蔣令澤從警察局回來后,蔣德友已經開始安排他出國的事情。
“阿澤,國外的學校我已經給你選好了,簽證什么的全都處理好了,你隨時可以出國。”
蔣知福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樣,此時他跟蔣德友坐在一起,溫聲細語地跟蔣令澤說著要出國的事情。
然而看到這個樣子的蔣知福,蔣令澤的眼中卻浮現出了濃濃的厭惡之色,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緊挨著蔣德友坐著的蔣知福,只覺得這畫面十分礙眼。
他才是蔣德友名正言順的兒子,是蔣氏下一任的總裁,蔣知福有什么資格坐在他爸爸的身邊
心中不快,態度自然也就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蔣令澤吊兒郎當地坐在了沙發上,兩條長腿毫無形象地搭在茶幾上,就這么大喇喇地開口說道“誰愛出國誰出國去,反正我不去,蔣知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把我趕出國去,你留在蔣氏留在我爸爸身邊,你分明就是想要將我排除在蔣氏上層,你好趁虛而入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是我爸唯一的兒子,蔣氏只會是我的,想要跟我搶蔣氏,你簡直是在做夢你因為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配不配做蔣氏總裁。”
蔣令澤原本就不喜歡蔣知福,不過過去面對自己這個假模假樣的堂哥時,他還會偽裝一二,不會將自己的厭惡之意徹底暴露出來,但是現在經歷了
這么多的事情后,蔣令澤的性格敏感尖銳,對蔣知福的排斥十分明顯,渾身的敵意已經掩蓋不住了,而他也不想掩蓋,就這么大喇喇地將自己的厭惡和不滿展現出來。
自己父親還在呢,他就不相信蔣知福這個偽君子敢放一個屁,表達一丁點不滿。
蔣知福沒有跟蔣令澤爭吵,任憑著他在那里發泄,他只是默默地坐在蔣德友身邊,看著蔣令澤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似的。
蔣德友聽到了蔣令澤的話后,只是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開口斥責她。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蔣令澤受了不小的傷害,現在他有些脾氣也是正常的,蔣德友耐著性子說道“出國的事情是我讓你堂哥去張羅的,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還是出國避避風頭的好,等過兩天事情淡下來了,你再回來。”
蔣知福要他走也就算了,自己的爸爸居然也要他走,蔣德友果然是想要放棄他,把蔣氏交給蔣知福。
自認為已經看破真相的蔣令澤猛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說過了,我不走就是不走,你們誰愿意出國就出國,反正我是不會離開臨江市的”
扔下這句話后,蔣令澤懶得再多說些什么,起身大步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蔣令澤,你給我回來,我讓你回來,你聽見沒有”
“蔣令澤你是不是反了天了”
看到蔣令澤的態度,蔣德友大發雷霆,不斷叫嚷著讓他停下,但是蔣令澤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就這么一路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不孝子”
劇烈的關門聲響了起來,蔣德友被蔣令澤的態度氣得呼哧呼哧不停地大喘氣,臉色也難看的嚇人,蔣知福見狀,急忙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蔣德友。
“叔叔,你別生氣,阿澤也是心情不好,他會理解您的苦心的”
話沒說完,蔣德友已經氣得大罵起來“他知道個屁,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生下這么個東西來”
蔣德友氣得破口大罵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后方才冷靜了下來。
“阿福,難為你了,阿澤就是那么個狗脾氣,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多擔待一些,別跟他一起計較。”
蔣知福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