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令澤,你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
蔣令澤頭也不抬地說道“你想多了。”
白小暖心中一喜,卻聽到蔣令澤接下來的那句話。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
白小暖如墜冰窟,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蔣令澤說了些什么。
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他怎么能這么說
大受打擊的白小暖無法繼
續留在這里,她哭著說道“蔣令澤,我恨你,我們完了”
喊完這句話后,她捂著臉跑出了蔣令澤的病房。
白小暖以為蔣令澤至少會叫住了自己,但是她錯了,哪怕她刻意在病房門外面停留了片刻,蔣令澤都沒有出聲喊住她。
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她。
跑回了病房的白小暖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幫她收拾東西準備出院的白大海和許秀蘭滿臉麻木,并沒有過來安慰她的意思。
這幾天他們好賴話說盡,不想讓女兒跟將離職呢來往,但是女兒對他們所說的話完全當做了耳旁風一樣,根本就不理睬他們,無論他們說什么,她就像是沒有聽見是的,繼續我行我素。
說得輕了,她不搭理人,說得重了,白小暖便大吵大鬧,尖酸刻薄地指責他們幫不了她的忙不說,還一直拖她的后腿。
“但凡你們兩個有點兒本事,我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子為了自己的未來掙扎努力。”
“你們幫不上忙就算了,能別拖我的后腿嗎”
“如果你們再這樣子的話,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天底下有你們這樣子做父母的嗎你們非要我像是你們一樣,一輩子做低賤的下等人嗎”
人口不擇言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十分傷人,當被傷得千瘡百孔的時候,誰還愿意繼續付出
就算是父母,也做不到心無芥蒂。
因此白小暖哭了很久都沒有人來安慰她,直到病房里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許秀蘭方才走了過來,淡淡地開口說道“東西收拾好了,回家吧,如果你不想跟我們一起回,稍后你自己打車回去,或者讓你男朋友送你都成,我們沒什么時間等你。”
男朋友這三個字刺激到了白小暖,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朝著許秀蘭喊了起來“你還是我媽媽嗎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才肯罷休”
與情緒激動的白小暖不同,許秀蘭此時冷靜的有些可怕,她目光銳利地看著白小暖,反問道“你還是我的女兒嗎你難道非要逼死我才肯罷休你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媽媽嗎”
“不走算了,老白,我們走。”
許秀蘭說完,看也不看白小暖,轉身朝著白大
海走了過去。
而白大海長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說些什么,拎著行李跟著許秀蘭一起往外走去。
這個女兒真的讓他們太寒心了,尤其在他們看到她在對著蔣令澤的時候是如何卑微,不論是態度還是語氣都是如何小心翼翼的時候,更是覺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