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洗不清了,感覺就像是我們圖錢,不管他了一樣”
這是周啟泰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想法,雖然拿了錢改善了家里的生活,他們也從底層一躍成為了小富階層,但是他心里總有一道坎兒,覺得怎么都跨不過去。
之前因為學業緊張,周啟泰不好來打擾戚妄,但是現在放了假,他糾結之下,才來找了戚妄。
說白了,他其實就是找人來開解自己的。
這些事情他也不知道跟誰說才好,選來選去,最后選到了戚妄的身上來。
戚妄一番開解,對周啟泰的幫助很大,等到進了戚妄那兩千多萬的房子后,他的心情已經徹底好了起來。
“戚妄,你今年又一個人過年嗎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到我家去跟我們一起過年。”
周啟泰盛情邀請,不過卻被戚妄給拒接了。
“不用了,我一個人挺好的,去你們家我反倒不習慣。”
見戚妄堅持,周啟泰也沒有繼續邀請下去,陪著戚妄貼完窗花春聯之后,他賴在這里品嘗了一頓戚妄的手藝,這才離開了戚妄。
臘月二十九晚上,戚妄出門買菜的時候遇到了襲擊。
來人的身手顯然不太好,都不夠戚妄一個回合揍的,將人放倒了之后,戚妄扯下他臉上的圍巾,看到了他的臉。
襲擊戚妄的人是蔣令澤。
蔣德友入獄后,蔣令澤的日子一下子從天堂跌入了地獄,蔣知福捏著公司大權,坐穩了蔣氏總裁的位置,而他淪落成了小股東,只拿了很小很小的一點股份,每年的分紅連一輛跑車都買不起。
從天堂跌入地獄不過在一瞬間,蔣令澤腿好之后,跑到公司去吵過鬧過,結果卻被毫不留情地趕了出來。
蔣知福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在他面前沒有了過去的卑躬屈膝,整個人囂張無比。
蔣令澤不服氣,還想繼續鬧下去,結果蔣知福卻說,如果他繼續鬧下去的話,就會將發生在他身上的丑事全都張揚出去。
“看在你是我堂弟的份上,我給你留了一些面子,拿著那些股份老老實實地當你的米蟲,你名下的那些固定資產我不會動你的,但是蔣氏你別想染指。”
“如果你還敢肖想蔣氏的話,我保證,你連你手上擁有的這
些都會失去。”
蔣知福的樣子太過可怕,一直被嬌慣著長大的蔣令澤嚇壞了,再加上蔣知福威脅如果他敢鬧就把他的丑事兒弄得天下皆知,蔣令澤更不敢造次了。
蔣知福就連養了他那么久的叔叔都能送進監獄,他這個一直跟他不對付的堂弟還能落得什么好
可是眼看著蔣知福手握大權,成了蔣氏的總裁,蔣令澤心里始終不甘,他不敢找蔣知福報復,便想起了戚妄這個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戚妄追求白小暖,他也不會沖動地找戚妄的麻煩,如果不是為了給他出氣,他的父親也不會買兇去殺戚妄。
一切都是戚妄的錯,他現在不好過,又怎么能見到戚妄過得安穩
因此蔣令澤便找到了戚妄這里,想要狠狠地教訓他一頓,以宣泄他心頭之恨。
然而他連戚妄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按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