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司機準備起步的時候,戚妄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你有完沒完我都跟你說了我們只是玩玩兒,你怎么纏上我不放了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大家好聚好散不行嗎為什么非要纏著人不放”
說話的是個有著一頭大波浪年輕姑娘,此時都已經入了秋,但是她穿的依舊十分清涼,緊身的包臀短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
此時她正滿臉不耐地看著面前站著的一個穿著灰色休閑服的男人,說出來的話極為不客氣。
那男人忍著氣說道“我給了你不少東西,你才陪了我這么幾次,哪里有這種道理要分開也行,你把我送你東西還給我。”
卷發女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她滿臉譏諷地看著對方,毫不留情地說道“你為什么給我那些東西你自己沒點逼數嗎非要讓我把你的臉皮扯開了丟在地上嗎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非要掰扯
,我可不會給你留一點面子的。”
對面的男人似乎是被她給激怒了,抬手便朝著卷發女人的臉上打了過去。
“賤人,你是故意在玩兒我”
打了一巴掌后,男人還想繼續動手,結果手剛剛舉起來,便被人給抓住了。
抓住他手的那人力氣大得驚人,男人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是誰多管閑事”
他猛地轉過身來,張嘴便想要喝罵,然而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所有的喝罵全都卡在了嗓子里面,再也發不出來。
蔣令澤和戚妄已經有五年時間的沒有見過了,在他的刻意遺忘下,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遺忘了戚妄,然而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他才發現自己原來從來都沒有遺忘過他。
“你做什么這里可是有監控的。”
蔣令澤聲音弱了下去,他想起了那年自己跟蹤戚妄,想要對他下黑手,結果戚妄卻輕而易舉地放倒了他,最后又把他送進了看守所,讓他在看守所里面過了個難忘的新年。
哪怕他已經刻意遺忘了,可是這件事情仍舊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戚妄未成年的時候,他就不是戚妄的對手,現在戚妄已經成年了,他就更不是戚妄的對手了,因此面對比自己高大了許多的戚妄,蔣令澤瞬間慫了。
“蔣令澤,多年不見,沒想到你現在居然多了一個打女人的嗜好,是手癢癢嗎要不然我們去一邊兒切磋一下。”
當在出租車上看到蔣令澤要對那女人動手的時候,戚妄毫不猶豫地下車,攔住了蔣令澤。
不論如何,對女人動手,總歸是不對的。
蔣令澤還沒有說些什么,那留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見蔣令澤被戚妄給控制住了,她立馬沖了上來,抬腳便朝著蔣令澤踹了過來。
“我叫你要回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叫你打我,蔣令澤,你就不是個男人,你下次要再敢糾纏我,我一定會叫我的幾個哥哥把你給揍得半身不遂。”
踹了蔣令澤兩腳后,留著大波浪卷的女人見好就收,她站直了身體,撩了撩自己的發尾,朝著戚妄露出了一個魅惑的笑容來。
“這位帥哥,這件事情其實是我占理兒,我跟這貨就是露水情緣的關系,
為了泡我他送了我不少禮物,我也讓他泡了,不過我對他不滿意,我們好聚好散,可是他居然找我要回他送給我的禮物,你說這人過不過分”
戚妄“”
這種操作莫名地有些熟悉,一定是他的錯覺。
卷發大波也沒有多說什么,簡單解釋了一下后,便扭著腰離開了。
蔣令澤挨了兩下,腿疼得厲害,可是卻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