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著了,希望我們一家三口早日團圓。”
蔣令澤的手又肥又膩,白小暖感覺自己的手似乎都沾了一層油腥,她臉上嬌柔的表情險些繃不住了,在表情崩塌之前,她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
“那我先走了。”
白小暖說完這番話后,也沒有多做停留,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雙陽小區是個老舊小區,小區內的停車位不多,里面的通道又很窄,所以蔣令澤并沒有把車開進去,而是停在小區門外。
白小暖下車的時候注意到有不少熟人在朝著這邊兒看,她下意識地昂起了下巴,露出一副高傲的模樣來
。
別以為她不知道,自己當初帶著姜餅回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覺得她年紀輕輕就懷孕,學都不上就跑了,以后不會有什么大出息的。
她倒是要讓那些人好好看看,學習成績好又如何,考個好大學又如何,只要她能成功嫁給蔣令澤,那么她就是豪門貴婦,這些人都要仰望她。
認識白小暖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撇了撇嘴巴。
真是的,這小姑娘已經完全廢了,坐一輛豪車回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打量著他們沒有瞧見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是啥樣嗎
“白大海家閨女是徹底廢了,原來未婚先孕,結果現在又傍大款,小小年紀一點廉恥心也沒有。”
“也是,要是有廉恥心的話,她能未婚先孕”
“真是的,還擺出那么一副樣子來,打量著我們誰還羨慕她呢要這是我家姑娘,我腿都給她打斷了。”
“白大海和許秀蘭那兩口子人不錯,白小偉那孩子也挺好的,怎么就白小暖成了這樣子”
“我看那兩口子可要為這姑娘操碎心了,她服管教還好,不服管教,一家都能給她霍霍完了。”
“是啊,真是造孽啊。”
“誰說不是呢,這養孩子可不能慣著,老古話說得對,慣子如殺子,如果不是白大海夫妻兩個一直慣著她的話,她也成不了這樣子。”
幾人談論了一番后,也沒有繼續談論下去的意思,很快就換了別的話題。
家里人并沒有給白小暖留飯,不過她也不在意,回去了之后就直接進了白大海和許秀蘭的房間,將姜餅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了,白大海的臉皮抽了抽,若不是許秀蘭攔著他,恐怕已經沖上去教訓白小暖。
“你看那丫頭像是什么樣子了,我們欠她的嗎當年跑了也就算了,還弄個孩子回來,她天天不著家,讓我們給她帶孩子,她把我們當成什么了”
許秀蘭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再忍忍吧,再忍兩天就好了,心心今天跟我說,姜餅的爸爸已經出現了。”
白大海愣住了,下意識地開口問道“是誰”
如果孩子的父親出現的話,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擺脫這對母子了
白大海真的是受夠了,不管是白小暖還是姜餅,他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如果繼續忍下去的話,他一定會瘋的。
他上輩子一定做了大孽,否則的話怎么會生這么一個討債鬼
當年白小暖跑了的時候他就已經丟了一次臉了,現在她帶著孩子回來了,自己的臉更是被丟了個干干凈凈,在單位里面都抬不起頭來,見到小區里面人的時候,都背著他們走,根本不敢跟他們交流。
在外面憋屈也就算了,回了家也不消停,成天面對白小暖那張討債臉,他都快要被她給逼瘋了。
許秀蘭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白小暖回來這么些天,她整個人都蒼老了十歲有余,得了唐心的信兒后,她這心也終于安穩了下來。
“姜餅的爸爸就是蔣令澤。”
聽到這個名字后,白大海愣住了“他不是那個誰,對,那個殺人犯蔣德友的兒子嗎”
許秀蘭點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管如何,蔣令澤的日子總比我們好過,他們既然是一家三口,自然是要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