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子才能解釋為什么龍炎基地會對周淺安緊追不舍,一定要抓到他。
戚妄思考了很多事情,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從房頂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后,方才從窗戶翻進了監牢之中。
等了沒多長時間,昨天那些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再一次出現,將戚妄帶到了審訊室里面去。
秦維頌仍舊坐在那張已經看不出顏色的椅子上,看到手下準備將戚妄重新捆到了木架子上,他抬起手攔住了他們。
“不用將他捆起來了,給他一把椅子坐。”
聽到秦維頌的話,他手下的人欲言又止,但是看到秦維頌的表情,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乖乖地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戚妄坦坦蕩蕩地坐了下來,他看著不遠處坐著的秦維頌,不卑不亢地開口問道“指揮官,可是已經查證過了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不是周淺安了吧。”
戚妄的語氣篤定,從秦維頌的態度來看,他大概已經確定了他的身份,否則的話今天不會是這個態度。
秦維頌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戚妄。
然而戚妄絲毫不懼,在秦維頌這種目光注視下,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沒有發生過變化。
看到這樣子的戚妄,秦維頌的眼神微微閃動,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的人退出去。
脾氣最急躁的張留峰不干了,他急聲開口說道“指揮官,你怎么能讓我們出去周淺安生性狡詐,滿嘴謊言,若是你被他迷惑了怎么辦”
柳平城也跟著說道“是啊指揮官,周淺安心術不正,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留下來也能幫你。”
然而秦維頌心意已定,無論他們說什么都沒有用,最后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不得不退了出去,將審訊室的空間留給了秦維頌和戚妄。
但是他們退出去后也沒有離開,而是守在了審訊室外,全神貫注地聽著屋里面的動靜,準備稍有不對便
沖進去。
柳平城看了一眼幾人之中心思最多的宋子奇,開口問了一句“老宋,你覺得指揮官是什么意思他不會真相信了周淺安的鬼話吧”
宋子奇的眉頭緊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他這樣子,柳平城知道他在想事情,便也沒有打擾他,而是學著張留峰的模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屋內的動靜。
不過很顯然,審訊室建立的時候就考慮過外面人偷聽的可能,因此門板的厚度設計的十分合理,他們就算是把耳朵緊緊地合在門板上,也沒有聽到里面一丁點兒的聲音。
審訊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看不見也聽不見,心中自然十分急躁。
上一次指揮官已經被周淺安坑了一次,因為那次失誤,他們龍炎基地丟了至關重要的技術資料,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周淺安,倘若他再次騙了指揮官,那可就真的完了。
看到其他幾人焦躁的模樣,宋子奇緩緩開口說道“我們應該相信指揮官,他一定會處理好這次的事情。”
聽到這話后,張留峰柳平城和李尋安一言難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