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將那異界之魂留下也不過是戚妄順手為之,并沒有想好該如何對付他。
在這件事情之中,受害最深的人是周淺安,該如何處理這個異界之魂,還是由周淺安說了算。
周淺安的靈魂非常虛弱,身體也被糟蹋得異常孱弱,一直養了快小半個月的時間,他方才醒了過來。
周淺安醒過來的時候,秦維頌正好有事情要忙,并沒有陪在他的身邊,還是戚妄第一時間發現他醒了的。
“你是誰”
在看到戚妄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時,周淺安瞬間戒備了起來,他的手下意識地去自己的枕頭底下拿武器,結果這么一摸,卻摸了個空,他的心瞬間拎了起來,大腦飛快地運轉了起來。
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周淺安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分毫,依舊鎮定地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
這張臉他看了四十多年,沒有人比他更熟悉自己的模樣,對面的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形都是與他一模一樣,而周淺安很確定自己是獨生子,沒有任何的雙生兄弟。
這人偽裝成他的模樣所為何事
當戚妄看到周淺安那戒備的眼神之后,便知道這人對他被異界之魂搶奪身體的事情應該是一無所知,若是知道的話,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周淺安,你終于醒了。”
戚妄笑著開口說道。
雖然周淺安并沒有從戚妄的身上察覺出任何的惡意,但是憑著對方頂著自己容貌的這一點,周淺安就無法對他放松警惕,他吃力地做了起來,眼中的防備之意沒有絲毫減弱。
這人的戒備心很強,自己說什么他未必會相信,戚妄想了想,干脆用通訊器通知秦維頌過來,自己則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等待著。
周淺安默不作聲地打量著戚妄,越看便越覺得心驚,他腦中轉過各種念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下這種情況。
等待的過程極為漫長,周淺安的神經一直緊繃著,他害怕對方那無害的模樣是在做戲,就是等待著他放松的時候出手對付他,所以精神便一直高度集中,防止戚妄對他出手。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就在周淺安的精神已經快要繃到極限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但剛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周淺安的眼睛一酸,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摻雜著濃烈愧疚的委屈之意來。
這種情緒十分陌生,周淺安被自己突然生出的情緒給嚇到了,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而得了戚妄消息匆匆趕來的秦維頌看到周淺安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安安,周淺安的眼睛瞬間紅了,他哽咽著開口喊道“阿維,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看到周淺安這個樣子,秦維頌的眼睛也有些紅,他快步走上前來,將周淺安納入了懷中。
抱著周淺安那消瘦的身體,秦維頌原本空了一大塊的心終于被填滿了。
這是他的安安,他深愛的那個人,他終于回到自己身邊來。
人家情侶互訴衷腸,戚妄覺得自己這個一萬瓦的大燈泡繼續待在這里發光發熱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趁著那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戚妄默默地離開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想必秦維頌會給周淺安解釋清楚前因后果,也省得他多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