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謝衍一直在地下室里忙碌著,此時的一副蓬頭丐臉的模樣,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個難民似的,哪里還有一點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沈秋平看著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的謝衍,怎么都沒有辦法將面前這個跟過去那個意氣風發的謝衍聯系起來,現在的他跟過去的他說是天差地別也不足為過。
現在這個謝衍完全就是一個懦弱無能之輩,除了大放厥詞之外,沒有任何的能力,這樣子的謝衍如何能壓在他們兩個人的頭上,還將他們給壓了那么多年的時間讓他們一直都生活在他的陰影下
沈秋安顯然也覺得這個謝衍掉價,原本認為他好歹是個對手,結果現在看來,這人哪里配做他們的對手,簡直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哥,你說咱們之前那些年是不是太高看他了遭遇這么點小難就成這樣子了,咱們要是他這樣子,早就找根繩子吊死了,哪里還能活蹦亂跳地活到今天”
“唉,虧我還把他當成對手,現在看來,他一點兒都不配。”
聽到沈秋安這話之后,謝衍好懸沒氣暈了過去,他剛想破口大罵,就被沈秋安給發現了,沈秋安眼疾手快地從口袋里抓出一塊手帕來,團吧團吧塞進了謝衍的嘴巴里面。
那塊兒手帕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洗了,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形容的餿臭味,謝衍雖然這段時間過得不好,可總歸是養尊處優了這么多年,哪里受過這樣子的罪那塊兒手帕被塞進嘴巴里面之后,他直接被臭的暈了過去,哪里還能再胡言亂語些什么
沈秋平“”
這種暈過去的法子似乎過于草率了些。
沈秋安也沒想到謝衍居然這么沒出息,他看著暈過去的謝衍,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
“都敢接二連三去做禁忌實驗的人,膽子居然這么小我真的沒想怎么著他。”
這種時候也不是計較自己弟弟的時候,沈秋平也沒有在這事兒上多糾結什么,謝衍暈過去了也好,省得他在那里胡言亂語。
他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像是個小混混似的相互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算是怎么回事兒
命令手下的人將昏迷過去的謝衍拖下去看管起來后,沈秋平個沈秋安這兄弟兩個順著隱藏在暗處的樓梯進了地下實驗室里面。
這地下室設立地十分隱秘,如果不是提前被人透了題,他們還真不能吧謝衍給抓住了。
兩人順著樓梯往地下室走去的時候,沈秋安想到了些什么,扭頭朝著自己的哥哥看了過去。
“哥,你說給我們透漏消息的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來路他跟謝衍是什么關系這地下室藏得這么隱秘,咱們用探測儀都探測不出來這里有地下室,而且那入口都隱秘的很,沒人提醒,誰會知道入口居然設立在那種地方”
沈秋安一直在琢磨那個給他們透露信息的神秘人是什么來頭,他知道的事情也忒多了些,這種隱秘的事情都知道,顯然對謝衍十分熟悉,但是跟謝衍相熟而且有仇的人他們扒拉來扒拉去,也找不出個懷疑的對象來。
沈秋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那個人既然不想露面,就定然會有顧忌,你想想,他將消息透露給我們,我們靠著他的消息壞了謝衍和謝家多少事情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你猜謝家的人會如何報復他”
“人家既然幫了我們,我們就不能恩將仇報,有些時候,裝糊涂也是一種本事,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去查。”
沈秋安想了想,也覺得沈秋平說得有道理,便沒有繼續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