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兆興那一副著急上火的模樣,徐平德卻不在意,他朝著陸陸兆興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開口說道“行了,你看看你那么緊張干嗎事情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嚴重了,樓主也就是個晚期中二病,我約他來聊一聊,說不定能把他的中二病治好,他天天在網上面胡說八道,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帖子的熱度居高不下,要是上面有人當真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別看徐平德嘴上是一副為人家好的樣子,但是陸兆興卻知道徐平德這是滿嘴在胡說八道,他壓根就是為了好玩才把人給召喚來的,等到人家到了,他指不定會怎么逗弄別人呢。
兩人掰扯也掰扯不來出來什么東西,他們說了半天,感覺院子里似乎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拉呱,另外一個人始終沒有出聲,這實在是太反常了,徐平德和陸兆興兩人轉過頭去,朝著靠坐在蘋果樹干上的男人看了過去。
靠坐在樹干上的那個男人眉目如畫,生得極為漂亮,他的皮膚白得發光,卻并不顯瘦弱,身上黑色的工字背心勾勒出形狀完美的胸肌,貼身的衣服似乎將腹部的六塊腹肌也都凸顯了出來。
雖然已經認識了這么多年,對自己這個朋友的模樣也看習慣了,然而看習慣歸看習慣,但是每每看到他,徐平德和陸兆興兩個人仍舊止不住心中涌出來的嫉妒之意,兩人酸溜溜地看著他,陸兆興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說老戚,咱們三人開茶話會,怎么你一聲不吭的昨晚上你去偷人了靠著這么粗的樹干子你都能睡著了。”
見他還不睜眼,陸兆興伸出手去拉他,然而就在陸兆興的手要觸及到他胳膊的時候,那人猛地睜開眼睛朝著陸兆興看了過來。
那人的目光銳利如刀,陸兆興被他這么一瞧,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從心底翻涌而出,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被野獸盯上了,性命隨時都可能葬送在對方的手中。
陸兆興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竟是被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平德察覺出來不對勁兒,伸出手在那人的眼前晃了晃“老戚,你干啥呢睡迷糊了不成你還認識我們是誰嗎”
伴隨著徐平德說話的聲音,那人眼中的銳芒慢慢地消失不見,他眨了眨眼睛,黑色的眼眸重新恢復了正常,他看向了面前的兩個年輕男子,勾起嘴角笑了笑“surrise”
徐平德“”
差點兒被他給嚇傻了的陸兆興“”
驚喜個毛線,他差一點兒都被嚇死了好么他們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陸兆興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友居然還有這樣子的一面,剛剛他露出來的那副樣子給人的壓迫感極強,陸兆興差點以為對方會化身野獸,將自己的喉嚨咬斷。
“老戚,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你剛剛差點兒把我給嚇死了,我怎么從來沒發現你居然還有這么好的演技。”
他們口中的老戚,也就是戚妄聞言,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此時他滿臉陽光的模樣,哪里還有剛剛的那種攻擊性極強的模樣
陸兆興和徐平德也都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模樣,看到戚妄恢復了正常之后,二人也就沒有在剛剛這個話題上繼續進行了下去,徐平德搬著自己的小馬扎坐在了戚妄的身邊,他想要去勾戚妄的肩膀,不過手剛剛放上去,便覺得太熱了,又將自己的手給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