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課程并不緊張,加上這幾天氣溫太高,徐平德和陸兆興兩個也懶得往外跑,一開始二人靠著電扇續命,不過后來他們兩個實在受不了,便窩在同一個房間里,開著空調打游戲。
空調可要比電扇給力多了,空調一開,溫度立馬降了下來,原本湊一起吵吵鬧鬧的徐平德和陸兆興兩個也不吵架了,二人一人戴著一副耳機,打起了聯排來。
一局游戲結束,徐平德將掛在頭上的耳麥拿了下來,他甩了甩發脹的胳膊,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陸兆興,開口問道“老陸,你說老戚這兩天在干啥呢我看他連房門都沒有出,該不會真要去黑進國安部吧他的膽子那么大”
那天談話結束之后,向來摳門的戚妄跑出去買了幾萬塊配置的電腦回來,之后就一直都沒有從屋子里面出來,他反鎖著房門,他們兩個也不好闖進去,如果不是他們在外面喊他,戚妄還會應聲的話,兩人早就闖進去了。
那家伙神神秘秘的,這兩天也不打工了,家教也不做了,成天窩在房間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想到他那天說過的話,徐平德心中不免生出了懷疑來,覺得戚妄說不得真去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聽到徐平德所說的話之后,陸兆興沒什么形象地翻了個白眼,他站起身來,從小冰箱里面拿出一瓶冰鎮可樂遞給了徐平德。
“行了,我看你打是打游戲打多了,腦子都被打廢掉了,老戚是什么水平你難道還能不知道嗎你們倆平常信息課都能掛科的人,你覺得他有那個本事黑進國安部的系統嗎別說黑進國安部系統了,他連我們學校的教務系統都黑不進去。”
聽到陸兆興所說的話之后,徐平德方才反應過來,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是我糊涂了,我把他的能力想得太高了,上次他突發奇想想黑進教務系統看題,結果折騰了半天,連門兒都沒有進去。”
主要是因為那天戚妄的表情太過認真了,這給了徐平德錯覺,讓他誤以為戚妄是有這個能力的,現在想一想是,他是被戚妄的樣子給糊弄了,大家都是兄弟,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
“既然他不是在做這些事情的話,那他那天突然買了那么貴的電腦做什么,這可不像他平常的風格,平常老戚可是一分錢都不能花成兩半來花的人,這一次做的事情跟他摳門人設一點不相符。”
徐平德心里還是奇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戚妄是在做一件大事情,但是戚妄關著門,將他們都隔絕在外面,徐平德心里急得跟貓抓似的,可是他怕戚妄生氣,也不敢闖進去。
看到徐平德這急得抓耳撓腮的模樣,陸兆興嗤笑一聲,他起身走到了徐平德身邊,抬手將他拽到了懷中,摸著他那微微長長了一些的頭發,陸兆興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徐平德,瞧瞧你真是什么熱鬧都想瞧,若是真想知道老戚在做什么,你直接打個電話問他不就行了,哪里用得著在這里瞎想”
徐平德一聽陸兆興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抬手將陸兆興摸著自己頭發的手扒拉到一邊,自己則跑到一旁的衣服堆里面找他剛剛扔在這里的手機,翻了半天之后,徐平德終于將自己的手機給找了出來。
看著徐平德為了看熱鬧不停折騰的模樣,陸兆興笑著搖了搖頭,他放松下來,身體靠坐在椅背上,正自己則側頭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
戚妄的房間就在陸兆興房間的對面,兩人的窗戶都是對著院子開的,往常戚妄也沒有拉窗簾的習慣,陸兆興經常能看見戚妄在房間里遛鳥。
只是這一次對面屋子的窗簾卻緊緊拉著,從他這里根本看不到戚妄到底在做些什么,其實陸兆興剛剛的那些話也不過是在安慰徐平德罷了,那家伙喜歡胡思亂想,若不是給他安撫住了,指不定會想出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雖然陸兆興并不知道戚妄在做些什么,但是從他花了那么多錢買了電腦以及其他一些東西的事情上就能看得出來,戚妄應該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徐平德是個毛躁性子,他若是過去了,指不定會給戚妄惹出什么麻煩來。
雖然大家都是好兄弟,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分辨的清楚的,陸兆興對朋友之間相處的度把握得很精準著,在不確定某件事情之前,他不會貿然去打擾的。
“老戚那舊電腦都用了四年了,你還不興他換個好的雖然老戚這人摳得很,但是他家庭條件并不差,人家也許是在積累原始資金,資金積攢完了,自然也就開始做其他的事情,也許他是在創業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