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首風格很類似，只有些許不同。”
林煙然點頭，確實如此。
顧司鄴沒有草率的幫林煙然做決定，但卻給了他建議。
“如果沒有辦法抉擇的話，不如我彈一次，你來聽聽。”
林煙然覺得顧司鄴這個辦法不錯。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果自己作為旁觀者來聽的話，應該會有不同的感受。
于是他連忙起身，將位置讓給了顧司鄴。
顧司鄴看了曲譜后，很快便開始彈奏。
林煙然站在不遠處，隨意的靠在鋼琴上，垂眸看向彈琴的男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對方彈琴。
他的神情很專注，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上嫻熟的彈奏著，整個人優雅又瀟灑。
這樣一個人，林煙然的視線很難不被他吸引。
但很快他卻發現，自己的視線順著手指不由的就跟著往上，然后不知不覺就落在了顧司鄴那張俊美的臉上。
窗簾沒有拉完，點點余暉照在他的臉龐。
顧司鄴整個人，就像一首溫柔的情歌。
耳朵里傳來熟悉的旋律，林煙然心也跟著變軟了。
隨著最后一個熟悉的音符結束，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林煙然輕輕拍了拍手，“顧老師你琴彈得真好。”
彈完鋼琴的顧司鄴卻沒有起身，而是朝林煙然招了招手，“過來。”
林煙然疑惑的走過去。
他原本以為顧司鄴要跟他講哪里的旋律需要修改。
卻沒想到，他剛走到對方身旁，就被顧司鄴拉進了懷里。
等到林煙然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坐在顧司鄴的腿上了。
林煙然本想站起來，卻被顧司鄴握住了雙手。
這樣的姿勢，讓林煙然整個人都嵌入了顧司鄴的懷中。
男人身上那股讓人安心又好聞的清香將林煙然緊緊包圍。
隨后他聽到顧司鄴靠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們一起彈。”
林煙然耳朵被吹得有點癢，輕笑著反問，“這樣怎么彈。”
人家四手連彈可不是這樣的位置
顧司鄴沒說話，他將林煙然的手帶到琴鍵上，隨后手指覆在他的手指上。
林煙然看著顧司鄴的手，他輕輕動了下食指，對方的食指也跟著動。
他又動了幾下，顧司鄴也做了一樣的動作。
他們手指緊緊挨在一起，做的每一個動作，雙方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這個別樣的“四手聯彈”讓林煙然感覺很奇妙。
此時他腦子里也沒想到什么曲子，便在琴鍵上隨意的按下一串旋律。
胡亂的旋律聽在耳朵里，卻是雀躍向上的。
音樂能反應一個人的心情。
顧司鄴聽完后，低聲問林煙然，“這幾天心情好些了嗎”
林煙然一聽這句話，便明白顧司鄴在問什么。
當時他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卻清楚自己把所有心中的郁悶和煩惱，都跟顧司鄴傾訴了。
后來回來后，顧司鄴沒有再追問他其他。
直到現在才提起，他知道，顧司鄴這幾天也一直在觀察照顧著他的情緒。
林煙然停下手上的動作，輕輕往后靠在顧司鄴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