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然也是這么想的,聽完顧司鄴的話后,便朝對方道了謝,“謝謝顧哥。”
說完正事后,林煙然便和顧司鄴出了大樓。
剛走到大樓外一拐角處,卻聽到幾聲嗚咽。
林煙然和顧司鄴幾乎同停下腳步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隨后一條黃色的狗狗搖著尾巴心翼翼的朝林煙然走。
狗在離林煙然一步遠的距離站好。
抬起頭,黑漆漆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林煙然,渾身臟兮兮的,肚子也餓的扁扁的。
“剛才我聽工作人員說,這里有條黃色的流浪狗。”
聽了顧司鄴的話,林煙然初步判定工作人員口中的流浪狗就是這條了。
林煙然已經很多年沒養狗了。
他平幾乎不怎么哭的,摔傷打針之類的都不會哭。
但是六歲那年,放學后他發現自己養了一年的黃狗走丟了,按此他自責內疚的哭了一下午。
從那以后他就也不敢養動物了。
今天突然看到這只流浪狗,特別是對方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讓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走丟的黃狗。
于是他便忍不住蹲下,跟狗對話。
“你是迷路找不到家了嗎”
黃狗也學著林煙然的姿勢蹲坐下,偏頭跟他大眼對眼。
隨后做了類似搖頭的動作。
林煙然也不知道狗是不是能聽懂自己的話,便又問它,“肚子餓了”
狗嗚嗚嗚嗚的叫了聲,然后點了點頭。
林煙然驚喜的抬頭看顧司鄴,“它這動作做得,跟真能聽懂似的。”
當然林煙然也知道這是巧合。
狗又瘦肚子又干癟,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餓了。
說完后林煙然便摸了摸自己的包包,想給狗找吃的。
結果卻發現空空如也。
站在他身后的顧司鄴將一包狗糧一根狗狗專用火腿腸遞給了林煙然。
沒等林煙然問,顧司鄴便給他解釋了歷,“我問他們要的,想著如果能碰到,就喂給它。”
林煙然接過火腿腸撕開,跟顧司鄴玩笑道,“那我就借花獻佛了。”
他把撕開的火腿腸保持一安全距離遞給了狗。
狗往前走了步,一把叼起,抬頭看了林煙然幾眼后,才又慢條斯理的吃起。
顧司鄴見狗居然當著人的吃東西,便將自己了解到的一些關于狗的事情講給了林煙然聽,“他們說它膽子很,上午怎么用食物誘惑都不出。”
林煙然將狗糧打開,又仔仔細細的幫狗擺好,笑道,“可能是它太餓了。”
顧司鄴也笑,“也可能是跟你有緣。”
想到狗之前眼睛里只有林煙然,明明那么怕人卻又一步步朝他走去的模樣,顧司鄴垂眸看林煙然,“它好像很喜歡你,給它取名字吧”
聽了顧司鄴的話后,林煙然低頭又看了流量狗幾眼。
膽又可憐,但是眼神卻很倔強。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以前走丟的那條黃狗。
“就叫奧特曼吧。”
當年外婆讓五歲的他給狗取名的候,他也是取得這名字。
那候覺得狗倔強堅強的眼神和奧特曼很像。
奧特曼這名字實在是太過別具一格,顧司鄴聽完后不由笑了起。
但隨即腦袋里卻又短暫的空了一瞬間。
奧特曼
顧司鄴默默念了一遍這名字。
明明第一次聽到,但腦海中卻似乎又有過這段記憶一般。
無比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