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鳥到底為什么會成精啊,大可惡
懷著悲憤的心情,他也加入到了遙控器爭奪戰當中,連續三天讓整個一樓都回蕩著游戲比賽解說那振奮人心的聲音,搞得好不容易戒掉游戲的康復師跟他一起蹲在客廳里被戰隊輸一局贏一局的表現弄得當場死亡又仰臥起坐。
等到終于開始能進行戶外訓練那天,小陳喂了鸚鵡許多小零食,一邊喂一邊說“出去千萬別亂飛,你們很貴的,是真的很貴的,知道嗎飛走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安瀾見他說得委屈巴巴,就伸出腳爪薅了一把他的頭毛,諾亞緊跟著也薅了一把,薅完還討好地伸出翅膀要跟她貼貼,露出來的臉皮漲得通紅。
小陳護著頭毛,為這份狗糧流下了熱淚。
其實按說鸚鵡學放飛的時候基本上都要剪羽,哪怕是方向感比較強的大型鸚鵡放出去直接飛走的都數不勝數,但無論老劉還是小陳都沒有提起。
后來還是康復師問了一嘴,老爺子才拉著他悄悄說“因為想讓安安陪著出門就把羽毛剪了她該多傷心啊,出去本來是要她開心才對啊。”
小陳則給出了不同的觀點“安安那么聰明,剪羽毛變丑了肯定要生氣,說不定會慫恿那幾只調皮搗蛋的在我吃的東西里加料”說著還瞥了眼正在得意的鸚鵡。“你還笑我就說這雙眼睛看穿太多”
對此,安瀾的回應是轉過身去給他看根尾巴毛。
反正出去飛行已經要成為定居了,她就也不去思考要消耗的精力和錯過的電視時光,轉而想起到外面活動的好處來。
生活在離原產地十萬八千米遠的地方,如果沒有奇遇,這輩子都不可能回歸野外,只能在人造的環境里終老,能夠出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也算是對籠居生涯的一種調劑吧。
想明白之后,她就表現得比從前積極。
每次出門訓練時都會主動幫小陳叼放飛繩,起飛后也很給面子地聽指令,說飛幾圈就飛幾圈,鞏固了飼養者的完全信任。
他們訓練的場地就在別墅后方,從這里起飛,飛行高度約為十米,安瀾能看見的東西仍然不太多,只是隱隱約約瞥見樹林之外道路盡頭的一些彩色方格。
在這一點上諾亞都比她見識得多些。
當初老劉生病,黑鸚鵡從別墅一路飛到山腳下的小房子,又在探明房子里沒有人之后匆匆趕到更遠的小鎮集市附近,找到了視線范圍里最近的一個居民。
等到將來有機會,有條件,或許她也能下山到集市上去逛一逛,順便和諾亞一起再去向救了他性命的李老漢問聲好。
這么想著,安瀾飛得更輕快了。
七月里的一天,白日里蟬鳴陣陣,陽光熱烈得要把地面都烤化,老爺子在她的報警聲中邊笑邊光明正大地“偷吃”了一根西瓜冰棒,然后就用核桃逗著她等日落。
太陽漸漸西斜時,他搖搖頭,示意小陳把定位器和放飛繩拿走,又拍拍肩膀,示意安瀾站到他身上去,然后深吸一口氣,和架著諾亞的小陳一起帶著鸚鵡離開了空調間,走進夏日傍晚的習習涼風里。
他們在山上度過了愉悅的半個小時。
從這天開始,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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