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刷了三個星期好感度終于刷到了回報,遠程階段結束,下一階段解鎖。在能感受到彼此溫度的距離,年輕雌豹脖子上掛著的小項鏈看起來更漂亮了,那身金色皮毛在林間透下來的陽光中閃閃發光,玩蛇時的姿態都顯得那么可愛。
家花哪有野花香。
回到家后安瀾還美滋滋地把新交到的朋友拿出來和諾亞炫耀,后者一連翻了三個會把后腦勺都刺痛的白眼,然后故作小氣地泰山壓頂,把她壓成了一攤出氣多進氣少的大貓餅。
接下來一個月里兩只雌豹的友誼得到了飛躍式發展,從一起玩蛇的情分變成了可能坐下來梳理毛發的情分,諾亞也趁著這股東風蹲在樹上遠遠地看了一眼,得出了“項鏈確實可愛”的結論,達成了吸貓同好之間的大和諧。
這也是他最近難得的放松了。
家里的兩只幼崽四個月大了,看見皇蛾陰陽蝶要撲,看見子彈蟻要踩,看見箭蛙都敢過去瞅瞅人家身上有幾個斑點,讓“老父親”操碎了心。
有一次安瀾和諾亞外出巡邏,軟軟去河邊蹲鱷魚做飯,黑背獨自留在藏身地附近看護幼崽,結果這位“真老父親”一不留神沒看住,兩只小貓跑丟了,差點被森蚺叼走。
還有一次諾亞打了條巨骨舌魚當晚飯,吃完之后幾只大貓開始洗臉,安瀾還特地坐在危險區當攔截墩,兩只幼崽你追我趕從她身上飛過去,差點被還有神經反射的巨骨舌魚一尾巴拍進地里。
簡直就是兩個作死先鋒。
偏偏這兩個左臉寫著“死亡如風”右臉寫著“常伴吾身”的小家伙還被寵得無法無天,在家里壓根就沒人管
軟軟在停止哺乳之后當了甩手掌柜,自己還是個寶寶,每天抓著幼崽玩玩得不亦樂乎;黑背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是在思考喵生就是在和顏悅色地給幼崽舔毛;諾亞更是完全陷入了吸貓模式,面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其實比誰都來勁。
最近姐姐弟弟沉迷跳馬。
四個長輩躺著趴著休息,它們非得從每只大貓身上跳過去一次才開心,終點站往往還被“設定”在諾亞寬闊的脊背上。
黑豹體格再大,畢竟也沒有負鼠的天賦,兩只幼崽也不是什么嬌小玲瓏的負鼠寶寶,沒過多久就會在地上摔得灰頭土臉。
摔了一次摔疼了,休息會兒,下次還敢。
除了跳馬,它們還沉迷磨牙游戲。
這個游戲就不用設定什么終點站了,反正家里長輩多,逮到哪只心情好就哪哪只的尾巴、耳朵和爪子當磨牙棒就完事了,大不了就是被長輩吼兩聲或者頂幾下嘛。
吼了一次吼怕了,休息會兒,下次還敢。
安瀾看著都發愁。
這樣最后得養出來什么樣的亞成年啊,將來年紀到了得出去自己闖蕩,不會變成那種碰到領地戰爭都不知道變通退讓的頭鐵炮灰吧。
不行不行。
既然大家都在寵,那只有她來摔打了。